宋霁应下，打开发油闻了闻，的确没什么其他味。

末了，杨寄柳见他心不在焉，试探问，“宋公，你还在担心发油那档事儿？”

“呃……”秦既白闻见了她上发油的味，正想着怎么把香不动声地给她，一旁的秦承娴突然开了。

为了场面闹，朝中大臣，皇后和后贵妃，太后，包括秦既白和秦承宣在内的公主都会坐在外围观看，反正什么也看不着，其实就是聊聊天嗑嗑瓜等着结果。

嗜血香不碰上血腥与寻常香味没区别，应该没什么大事。

太后她，看她苦的泪汪汪的，便准了她每日去她中玩耍，这时候是没有礼仪嬷嬷教的，所以秦既白往怡宁跑得比她自个儿的殿跑得都勤快。

“？”秦承宣伸小小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但那日苏瞻洛闻发油的时候，是将上层的东西拨开，才有的嗜血香诡异的味，宋霁皱眉想，会不会是发油的人将毒藏在里。

但太后她，不代表她就能肆意妄为了，在这样的大场面下若是礼仪不周丢了脸，连累了秦既明就糟糕了。

杨寄柳看他的表情，眨了眨，“咱们刚刚说好的，有话直说。”

他笑笑，“祁大人没陪你？”

“那是……”

坐不住啊！

杨寄柳抓了抓脑袋，“坏了，玫瑰的味太大了，又放在上面，遮盖了这味，你说什么，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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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下面可能有东西。”宋霁。

她打小疯惯了，背着大刀走街串巷的，回后礼仪嬷嬷告诉她，女人要娴静温良，第一天就给她在板凳上端坐了一整天，差没让她把痔疮给坐来。

他这些日早就怀疑这个，但人家一瓶好好的发油是要卖的，要下什么都没，被他搅了还怎么卖？再者他与杨寄柳也不过几面之缘，算不上熟，人家又这么打保票，实在是不好开。

宋霁摇，“杨老板只是偌大京城中一家小小胭脂铺的老板，费这么大劲儿算计杨老板什么呢？”

秦既白坐在树荫下，后的女给她扇着扇剥着瓜果，但她望着狩猎场，总觉得下的垫椅上长了一排针。

秦承宣坐在她左手旁，右手旁坐着当朝的大公主秦承娴。

宋霁犹豫着不好开，见杨寄柳先动了，从柜台下拿一罐发油递过去，“你们这些读书人哪，说话就遮遮掩掩绕弯，直接开说又不会怎么样。”

宋霁也闻了闻，“就是这个，上次我拿来那瓶也是，这是嗜血香的味。”

于是，她暗戳戳地想，里的女人一直坐着，会不会都得了痔疮。

宋霁脸也不太好，跟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又说他给秦既明带了药，让他寻机会带给两名小公主，加之公主是在外场观看，应当是嗅不到血腥味儿的。

“诶，对了，”秦承宣突然问她，“我哥哥说发油又货了，他让你哥哥带给你了，怎么不见你用啊？”

秦承宣是任霸了些，但在秦既白面前还是乖乖的，两个小姑娘接耳，互相诉着想站起来动动的苦衷，也倒是能打发时间。

杨寄柳脸沉了下来，“为什么我的货里会掺这东西？有人算计我？”

“柳暗他虽然是文官，但当年投壶拿了第一，传到皇上的耳里，就让他一块儿去狩猎场了，”杨寄柳，“但他没那资格狩猎场，就坐外看看。”

“宋某冒昧问一句，”宋霁，“杨老板与祁大人是什么关系？”

宋霁看着杨寄柳大喇喇的模样，弯了弯嘴角笑了，“杨老板真是个直。”

秦既白一愣，突然想到秦既明今早特地着黑八传了话，说那个发油可能有问题，还给了她两个香。

他神猛然一变，“这什么味！？”

宋霁，杨寄柳实在是个闲不下来的，拉着他扯东扯西的，宋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杨寄柳摆摆手，“我家世代经商，打小就学拨算盘记账了，书是没怎么读，学不来你们文绉绉的那，要有什么直接讲便是了。”

合着是没搅开才觉得这不是自家的东西？？？

秦既白望着狩猎场叹了气，天知她多想冲里过过刀瘾。

秦承娴封号安宁，赐居中最清净的一隅荷香。她的生母卑微，走得早，早些年在中都是同病相怜的秦承兴照顾他，现下秦承兴了，秦承娴在中孤苦伶仃，格愈发郁，又比秦既白和秦承宣大了快一，也没什么好说的。

“啊？”杨寄柳一愣，拿过发油，伸手去搅了搅，放在鼻旁闻了闻，“多大事儿，早说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