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到了。”

秦既明还想拉着宋霁问清楚，却见宋霁先动了，一言不发地下了车，便只得跟上。

胭脂店里两位小公主玩得不亦乐乎，一个男人单手支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瞅着她俩折腾，另一只手死死住旁蠢蠢动并且脸不佳的少年。

他们二人屋的时候，柜台后的两个人齐齐转过，四个人打了个照面，纷纷愣了愣。

这开脂粉店的两人不是旁人，正是先前在淮州遇见的祁信和那个追赶他的少年。

今日的祁信正常许多，至少脸上净，宋霁一时间没认来，看到那个少年才反应过来。

少年回看了祁信，后者对他摇摇，将他回椅上，刚要起行礼，秦既白就抱着一堆脂粉冲了来。

“师父！”秦既白哗啦啦把罐往柜台上一摆，转就冲了宋霁怀里。

宋霁摸着她的脑袋笑了，“伤如何了？”

“已经都好了，”秦既白抬起，笑得两弯弯，“师父你还是来了啊。”

宋霁半开玩笑，“还不是你哥，我一没看牢就中了招，我不放心才跟来。”

秦既白转瞧了瞧秦既明，啧啧砸了咂嘴，秦既明给她逗得又气又笑，抬手就要赏她一个暴栗，秦既白却鬼地拉着宋霁去了里的脂粉堆里挑挑拣拣了。

秦既明无奈地摇摇，回过要跟祁信问好，那少年先凑了上来。

“这位贵人，”少年眨眨灵的大，“您妹妹和那个小姑娘快把我店里的东西折腾光了，您瞧瞧……”

“杨寄柳！”祁信疼地将人一把拉回来，行了个礼，“三殿下，寄柳不懂事，请多多见谅。”

秦既明笑笑，“无妨，老板算清数目便是，不会短了银的。”

“诶！”杨寄柳笑眯眯地捧着算盘就去一边噼里啪啦地拨了，看得祁信更疼。

“寄柳与臣是朋友，这是他开的脂粉店。”祁信朝秦既明解释，“上回臣告假与寄柳回老家，打了个赌，赌输了就要试他新的脂粉，臣受不住了逃了来，让三殿下见笑了。”

秦既明觉得他说这话的表情一不像让他见笑了，只是在例行公事地告诉他，嗯，就这样，你别笑。

于是秦既明更想笑了，撇过咳了一声才止住，回过见祁信不太理解地望着他。

“三殿下，”这时候杨寄柳挤了过来，“一共是四十八两八钱，看两位公主喜得很，咱们今天拉个零，四十八两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