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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祁寻低声，“大恩大德，恩不尽！”

祁寻和少年的小曲过后，灯会也散的差不多，翌日清晨，二人重新登上赶赴京城的路。

别人的私事就算好奇也不方便多问，更何况二人也不多兴趣，无非是举手之劳，也就摆摆手作罢，谁知耿直的祁寻不愿欠人情，要给秦既明回礼。

“师父，”秦既明笑了笑，“你不觉得奇怪吗？其他几个皇可都是承字辈。”

宋霁与少年清澈的对视了半晌，摇了摇。

“逃以后，为了掩人耳目当然不能报真名，我就用了娘亲唤的小名，”秦既明又，“三年前及冠礼的时候，皇上似乎想到了娘亲，取的就是这个字。”

少年里的亮光倏的暗了下去，宋霁心下发虚地想安几句，转见他里的火苗又窜了起来，蹦蹦神满面地跑开了，留下宋霁一人在那儿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霁，“我早想问了，但碍于担心这是什么廷秘闻问不得……”

“既明，”宋霁琢磨着，“昨晚找祁寻的那个少年应当跟他很熟，叫的都是他的字。”

秦既明，突然坐起，“师父，你的字是什么？”

宋霁一愣，“既明是字的话，你和小白的名是什么？”

“祁寻！”

宋霁他们放灯的时候人已经快散了，此刻灯会已近尾声，岸边的人三三两两，动静一大周围便都听见了。

客着的二人话一顿，祁信结实的板抖了三抖，秦既明还没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前的大个就已然消失在了夜之中。

宋霁一愣，“我未取字，倒是你，二十及冠，该取字了。”

祁寻刚藏好，那个清亮声音的主人就到了跟前，是个跟嗓音一样清的少年，脑门上沁着汗珠，珠在二人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看上去好搭话些的宋霁上。

宋霁应下了，见他又望着窗外神，似乎在想幼时的事，斟酌着开，“其实，皇上也是念着你娘的好。”

宋霁一怔，就见祁寻从他们二人中间挤了过去，躲在他们后蹲在河边装作放灯的模样。

“他是喜娘亲的，只是他的喜输给了那把龙椅以及龙椅之上的无奈。”秦既明一顿，又，“或者说，那把龙椅着他亲手杀了他喜的人。”

“嗯，快到了。”黑七接过秦既明从车窗里递来的信便消失了没影。

“秦承安，小白叫秦承常，”秦既明，“但我都听习惯了，师父还是就原来这么叫我吧。”

少年也追去，留下一阵凉的夜风，留下不明所以的秦既明和宋霁无声地对视着。

“这位公，”少年，“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大脸的男人，上穿着青的袍，长得有……”他伸手比划了一阵，“这么的。”

“说来，小白应该快到了吧？”

宋霁来了兴趣，“那你怎的没告诉我？取的什么字？”

宋霁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突然开始客起来，正想话，袖被人拉了拉，转一瞧，刚刚那位少年正眯着审视着他。

宋霁摸了摸鼻，觉得自己似乎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秦既明却看着他笑了，外的光映在他眸里动着，“所以我才不想坐上那个位，连心之人都无暇顾及。”

“既明，既白都是娘亲取的，说以后若有机会，就着这个取字。”秦既明看着窗外转的景，此时已盛夏，草木枝繁叶茂，似乎看着这些能看到当年快的日。

少年跑远了后，祁寻松了气，向二人拱手作揖谢。

路上秦既明拿祁寻告诉他的跟宋霁商量，二人商量了半天也商量不个所以然，便先写封信寄到小白那儿，让她小心些。

“我娘是他亲自迎娶的正妻，不，但无论是长相还是谋略都是万里挑一的，从皇妃一路走到皇后，”秦既明冷笑笑，“可新皇上任他要拉拢势力，任由那些女人一步步将娘亲置于死地。”

祁寻的回礼是一份京中的情报，他贴着秦既明的耳朵低声说，“三殿下，九月围猎请务必小心，似乎京中在谋划着什么。”

秦既明眉一皱，“什么？”

秦既明听他把话题差了开来，心里叹气，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及冠礼行早了，皇上为了补偿我自小落在外受的委屈，三年前刚回就行冠礼了。”

祁寻摇摇，说京中气氛压抑，他上的工侍郎似乎不太对劲，其他的他也不清楚，秦既明一听便想请他吃饭，再多问事儿，毕竟他这阵人不在京中，很多事都留意不到，你推我往的，动静就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