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既白走了以后，气氛瞬间降至冰。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就是：“抄十遍行药书第二十卷，抄不完不准来。”

“你嘛？”宋霁不解。

宋霁笑了，“你不会真的想留下来偿还桌的钱吧？”

温裹住了他冰凉的手，如同三年前一般。

“师父……”秦既明苦笑，“何必呢。”

“不用还了，”宋霁打断他，“你一个吊坠比我这间铺还值钱。”

夜风卷起枝叶，沙沙摇曳作响，一片落叶穿过院了厅堂，悠悠落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之中，谁都没有先开。

宋霁皱眉，“没有空房，你胡闹什么。”

果真得先把她关在屋里一阵，否则找这么坏下去，药铺非得倒闭不可。

宋霁站在厅门前呆呆地看着，一时没回过神。

宋霁看着他低下认真的样，哑然无言，转拿来了扫把簸箕，一起清理着一地狼藉。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说。

“那一夜荒唐我不会怪你，”宋霁听见自己淡漠的声音，“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没有生气。”宋霁淡淡，“事后我调查过，酒里被人下了迷＿情散。”

秦既白一听这语气就觉发麻，心底涌起不好的预。

秦既明摸着下想了想，解下吊坠，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上。

“既然如此，”秦既明中泛起了波澜，“为什么要赶我走？”

秦既明。

突然，秦既明挽起袖，蹲下＿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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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既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秦既白冲着秦既明挤睛。

“师父，”秦既明，“你愿意听我解释么？那一天我也不知……”

“秦既白，回屋里去。”宋霁淡淡。

桌板不大，但有儿分量，宋霁还没走几步，手上猛地一松，只见秦既明已经从他手中拿过桌板，轻轻巧巧便提到了院里，剩下的木桌残骸也被他一并收拾去了院里。

“我不是说了，三年前你既然选择了离开，就别再回来了。”宋霁答，“请回吧，慢走不送。”

“如果你还敬我一句师父，那就回去吧。”宋霁看了看他，一黑衣看似朴素，袖却用鎏金的线绣着龙飞凤舞的暗纹，在烛光中暗暗泛着光泽，显然价值不菲。

“去去去！就去！”秦既白瞬间溜得没影。

当时他查这些的时候，内心一团麻，他知秦既明是被人害了的，也大概能明白，那人是想把他从自己边走。

秦既明，“小白是我亲妹，我来还债不是正常的，她都跟我说了，一个月至少撞坏四扇门两张桌……”

“夜风凉，去吧。”

“还不快去？”宋霁挑眉看着她，“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兄妹俩这些年暗中的勾当。”

“算我从你这里买下这间铺，不用找了，”秦既明咧嘴一笑，“地契不急着给我，不过我要挪一间空房住总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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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遍！！！抄完之前估计就能饿死！

“你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要再回来。”宋霁顿了顿，又，“过去了这么多年，解释又有什么意义？”

原来是他不愿走，原来是自己成了累赘，所以如今就算久别重逢，喜不胜收，却也还是要摆一副冷脸。

翻倒的碗和清理完了之后，宋霁卷起袖，把破裂的木桌板也搬到院里。

宋霁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可是你还在生气，那就有意义。”秦既明持。

“桌是小白劈的，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张了，用不着你来还。”宋霁想到今早撞坏的门，不由得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