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见状，赶忙上去扶着，说：“二少爷您怎么了，我帮您叫大夫吧？”

祁墨一看，心沉了底，绝望地问：“你要和她成亲了，是吗？”

祁墨伤心：“为什么？难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吗？”

没过几日，一箱箱的聘礼便从祁府源源不断地抬去，送往宋家。祁墨看着院里大箱大箱的东西，对着下人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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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祁墨中闪烁着的绝望与期待，祁珩差就忍不住要答应他，去他娘的祁家，去他娘的联姻，可是想到娘亲拿祁墨威胁自己的那些话，纵然心像撕裂一般疼痛，祁珩还是狠心将自己的衣袖从祁墨手中扯来，背过，对他说：“对不起，小墨，真的对不起，我没办法，你……你忘了我吧，你还小，以后，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说不定，再过几年，你还会遇到令你心动的女孩。”

祁珩一愣，自从那日从书房来，他就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祁墨，他实在是不知，该怎样对祁墨说，才能尽量减少对他的伤害，但如今看到祁墨这副模样，他才明白，无论他如何，如何说，对祁墨而言，都是最彻底的伤害，想到这，他便心痛如绞。

“聘礼？什么聘礼？”祁墨疑惑地问。

祁珩如鲠在，低着，没有说话。

祁珩看着祁墨激动的样，看了看门外，把他拉门说：“先来再说。”

祁墨始终盯着祁珩，又重复了一遍：“那些聘礼怎么回事？”

下人答：“回二少爷，这是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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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越来越近，宋家也送来了好几箱价值不菲的嫁妆，祁珩自从那日和祁墨吵过之后，再也没见过他，祁珩有意避开他，祁墨有意躲着他。

祁墨却手，仿佛没听见一般，转过摇摇晃晃地走去。走到长廊，祁墨忽然跑起来，向着祁珩房间的方向跑去，泪如泉般不断涌，心仿佛有无数把小到切开了，疼得他不过气来。

“回二少爷，这是大少爷送去宋小府上的聘礼，您不知吗，宋小和大少爷就要成亲了”丫鬟答。

话音未落，祁墨看着他，问：“你要和宋小成亲了，是吗？”

“啪！”祁珩话音未落，祁墨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掌，说：“你居然说这话，你……你这个骗，我恨你！”说完便也不回地走了房门。

过了好久，祁珩闭上，轻轻了。

祁墨抬起看着他，问：“我？所以要和其他人成亲？”

祁墨语气中的决绝令祁珩一瞬间到害怕，祁墨走后，他一个人在房里仿佛呆滞一般，在地上坐了好久好久。

每到夜，祁墨便心痛如绞，腔仿佛被人剖开一般，疼得他满大汗，只有死命咬着被，才能不至于哼声，一直忍到后面，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成亲？祁珩要和宋小成亲了！轰隆！祁墨仿佛五雷轰般，前一阵模糊，摇摇坠，险些站不稳。

祁墨看着他的睛，问：“那些聘礼怎么回事？”

他跑到祁珩的房门前，用力地敲着房门，祁珩一开门，看到门双通红的祁墨。

祁珩急：“不，不是的，小墨，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你，真的。”

祁珩说：“不是的，小墨，我……我没有办法。”

十一

祁珩瞬间不敢看他，垂着眸说：“我……小墨，你听我说……”

成亲前几日，祁珩在海棠树下看见祁墨，被那苍白

祁墨忽然抓住祁珩的衣袖，说：“哥，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