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走后，祁墨缓缓走到柜前，拿一只红木雕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翡翠的玉簪，耳边响起了娘亲临走时对他说的话。

不知怎的，祁珩到祁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绝望，抬看着他的睛说：“我只把她看作一个小妹妹。”

祁珩敲了好几下，房里都没有动静，还以为里面没人，刚要走，门吱呀地一声开了。

祁墨端来一盆，将巾浸拧了拧，替祁珩上的汗。

祁夫人见状，说：“来人呐，快把大少爷扶回房休息。”

下人行了个礼，退了去。

端午之后，宋家老爷也请了祁老夫人一家到府上客，席间，祁珩被了不少酒，宋老爷一边看着祁珩大碗大碗地喝酒，一边满意地笑：“好，真不愧是祁家大少爷，这酒量也非同一般呐。”

祁珩听了，有些兴奋地说：“对了，说起这个，你知这个宋小是谁吗？”

只是这酒后劲儿奇大，回程的路上，祁珩越来越，等到了祁府，险些站不住，祁墨赶忙上去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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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转过来，问：“怎么了？”

祁墨说：“没事……我……你和宋小都说了什么？”

祁珩也摆了摆手，说：“宋小说笑了。”

祁墨坐在凳上，呆呆地看着桌上的蜡烛发呆，连敲门的声音的都没有听见。

祁墨垂下，说：“呵，是吗？”

祁珩刚转要走，祁墨叫：“哥！”

这一说，祁墨猛然想起，怪不得，从看见这个宋小的第一就觉得那么熟。

祁墨仍然记得，当娘亲将这玉簪到他衣襟里时，悄悄在他耳边说：“孩，在这宅中，有太多不由己，娘的一生是个悲剧，不希望你也跟着受苦，这玉簪你拿着，若日后有了喜的人，用这玉簪在心位置刻上对方的名字，便可与对方长相厮守，但要记住，这玉簪毕竟是邪，若对方最后没有和你在一起，便会遭到反噬，得不到好下场，娘虽给你这簪，却希望你永远也用不到它。”

祁墨回答：“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祁珩被问得一愣，问：“为什么这么问？”

祁珩说：“我们才见几次面，怎么谈得上喜不喜的。”

祁墨一开门，便看到祁珩抬着几盘小菜，两个馒站在门外。

祁珩急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问：“怎么，不舒服吗？”

祁墨又重复：“你喜她吗？”

祁墨摇了摇，问：“你怎么来了，宋伯父他们回去了吗？”

祁珩接着说：“那次灯节，咱们在街上碰到的那个姑娘，记得吗？”

祁珩了，说：“没事就好，那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记得把东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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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却没回答，重复：“你喜她吗？”

祁珩，说：“哦，好，那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七

祁墨倒了一杯茶，扶起床上的祁珩，说：“哥，快喝儿茶解解酒，这宋伯父怎么你这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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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珩看着祁墨的样，和平常似乎不太一样，刚想说什么，祁墨却抬起来，对他笑了一下，说：“哥，我有累了，先休息了。”

祁珩回答：“早走了，回去时丫鬟说你回房了，晚饭时看你都没吃几饭，所以拿了一些吃的来给你，你真的没事吧？”

祁珩张嘴喝了几，又躺了下去。

祁墨没再说话，将门关了起来。

祁墨看着手中的簪，朦胧月下，泛着幽幽绿光。他走到镜前，解开衣带，膛，将玉簪在心脏的位置刺了去，只见血刚来，那簪竟像活了一般，将血得一二净，变得更加鲜绿，祁墨皱着眉，额冒细密的汗珠，用力在心刻上两个字：祁珩。

祁墨摇了摇，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祁墨有些担心，一路跟着，直到下人将祁珩扶回房。然后转说：“你们都下去吧，我来照顾哥。”

祁墨不明所以地摇了摇。

祁珩一屋便问：“怎么一直不开门？”

看着祁珩的样，祁墨忽然问：“哥，你喜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