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相还是多一分防备好。」

「我凶吗？狗狗应该知这才是我最真的模样吧？」

我拉起她的手腕，不敢碰到她的掌心，以免让她以为我对她图谋不轨。

「钱督过去就好了啦！」

「所以妳平常的笑容都是装来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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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她没买过东西？「怎么结帐？」

「靠夭！就拿钱和罐跟他结帐啊！」

我知这好像是国二上学期公民最后的章节，在讨论什么宪法、民法、刑法的内容，不过我从来都没想过买个东西对她来说是那么複杂的难度行为。

然后一边抚摸着小黄的。

我看到她好像有失落的样，她一定想不透为什么小狗只跟我亲近，我也不想让她难过，便老实说：「一开始我也是买狗罐引诱牠们，小狗狗才靠近我的。」

随着我和她的脚踏车愈来愈接近便利商店，她的表情愈来愈柔和，不过我现在才发现，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她装来面对人群的！她放下心防面对小狗时的表情才是她真正的表情，是一有心事重重的无奈样。

「我没记歌词。」

她果然没有自己过便利商店买过东西，一直问我：「这不是民法上的买卖契约吗？虽然不是要式行为，不过这样会不会被当作无权占有啊？」

靠，跟我同年的小孩一个，是在跩三小啦，讲得一副老气横秋的样，的，小黄我们不要跟她玩了！刚想要找藉远离这个假掰的臭女生，她居然一边摸着小黄一边唱着歌。

「怎么跟店员讲？」

「其实刚开始牠们也很怕我啦。」

「靠，不要唱啦。」

天啊啊啊啊，天要下红雨啦，目前为止这辈李法和我说过最长的话就是这句！「妳那么凶，狗不怕妳才有鬼。」

什么鬼的，倒没有生气，不过等到她知我也在注意她的裙底风光时，她的脸就不好看了。

之后，为了和她多个话题，我多听了几首同样是这连续剧的主题曲，可惜的是还没有机会和老师聊到；不过李法这变态少女倒是哼起了另一首主题曲「等你的季节」，我也上就听了旋律，不过她好像没记歌词，唱什么：「只想让你知，我很好～～～拍一拍，摸一摸，也会想要抱抱～～～」

等到她跟小黄狗溷熟了，其他小狗这才一一围过来，不过也没有完全放下戒心，总是被她偷袭摸个两下就跑走，然后还一直鑽李法的裙底想闻闻看李法的味，李法知那是狗狗认识新朋友的方法，也就是国一生老师说是雌动分的「费洛蒙」

她若有所思。

李法追问。

我看着她面对小狗时的表情，觉得要是她至少用平常面对我们的表情，幼犬应该也不会怕她才对。

看到她那连买东西都不会的智障模样，我怕她连开宝路狗罐都不会，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割伤，是帮她打开了罐，然后才示意要她自己拿给小狗们吃，不过这样两天的零用钱就飞了，死李法、臭李法，要不是妳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失落的表情，林北也犯不着

李法又接着问，裡的杀气愈来愈重，，不会想要谋财害命吧，我不要成为历史上为了最少钱被姦杀的纯情少男。

「还有就是妳太了。」

「狗狗为什么不怕你？」

李法难得睛好像发光，我这才发现她的睛好大好漂亮！「就去7－11拿钱来买啊。」

不过说来奇怪，她看到我都会似笑非笑的微笑了，看到小狗那么可却反而神情严肃地像在参加丧礼，不知怎么回事。

我本来有生气她假掰的样，一听到她可的声音唱着言不及义的歌词，气都消了，「噗哧」

李法一边摸着小黄狗，一边面无表情地问。

「走，买一次给妳看！」

她倒不是故意装可，只是看着可的狗狗就情不自禁把思绪都转换成可模式吧。

她澹澹说着。

我看着比我半颗的她，想起她的辣妈那个模特儿般的好材，我想应该是遗传吧。

「…」

于是我看着她着粉红小唱歌，小狗们好像也颇喜这个女孩，在我和她边跑来跑去。

我试探地问着。

「怎么买？」

自从上次李祯真老师介绍我听了步步惊心主题曲「一念执着」

我已经不知该么解释。

一声就笑了来。

我摸摸上的零用钱，这变态疯婆不会没有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