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就走了。”

陆黎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足足大半坛酒，慕容曜一如既往地贴心，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斟酒，“来，再喝一杯。”

喝得乎乎的陆黎端起酒杯仰喝下，他这才瞥见慕容曜面前的酒杯没有动过，便：“你怎么不喝了？老是劝我喝，自己却不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你朋友？”

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低哑，因而显得格外温柔。陆黎心中原本憋着一肚气，但看着这样的慕容曜，他这些气偏偏又没发。

本着好聚好散的原则，陆黎忍了忍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我的约定已经到期，请把我的银票给我，还有的腰牌，我明天要离开。”

他说得诚恳，少见地没再用君王的语气，而带了一些在他上从未有过的恳求。

陆黎心中激起一片波澜，其实他也曾有这血中二的想法，在这个世界尽自己的能力开创一个好的未来，想想都觉得斗志昂扬。

“是吗？可是朕舍不得放你走了，该怎么办？你走了，今后谁陪朕讲话，陪朕解闷？”

陆黎好似费了很多神才听懂他的话，他盯着慕容曜看了许久，“我又不是三陪！”

陆黎气急，“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我今天要。”

古人说得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愁就留给明天去愁吧！

柴桂：“皇上早上神匆匆，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小的看皇上一脸疲惫，也没忍心问。”

陆黎心中有些说不的苦闷，便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这桂酿香醇清洌，很容易喝上瘾。

慕容曜依然一脸疲惫，唯有一双睛熠熠生辉。见到陆黎还在等他，便浅浅地笑了笑，“这么晚了还没睡？”

陆黎：“……那你嘛不把我叫醒！他都没有给你银票和的腰牌吗？”

“你当然不是我的朋友。”慕容曜嘴角噙笑地说，“你明明是朕的妃。”

慕容曜沉了片刻，轻叹一气，“你真的就这么想离开吗？我希望你留下，和我一起共同治理这片山河。”

柴桂连着哆嗦两下，摇了摇。

他也不知自己心中的愁苦是从何而来，或许相半年，他已经把慕容曜当自己在这个世上的朋友了吧！可惜慕容曜却从来没有把他当朋友，想想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谁他妈你的妃，明天之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就此别过！”

没有的腰牌，陆黎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昭等着。这一等又是一整天，取了昨天的教训，陆黎今晚撑死也不睡觉，就等着慕容曜回来算账。

但是，他一直被人误会是慕容曜的男，这份就尴尬了……

陆黎转过，没再去看慕容曜的脸，“我志在山，不在庙堂，希望皇上能成全。”

陆黎心中虽然也有说不的失落，但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益，便陪慕容曜一起对月共饮。

终于，在夜时分，慕容曜回来了。

“看来朕在你心中分量还不够，留不住你。”慕容曜颇有些怅然，“也罢，既然你要离开，今晚便陪朕喝几杯，不知今后还有没有机会相见。” [page]

柴桂柴杨在院里摆上酒和菜肴，菜肴是他最喜的几清淡的小菜，酒则是香甜的桂酿。

慕容曜脸上笑意未减，前的人像一只刺猬，里面装着的明明是一片柔，外面却偏偏要用一倒刺来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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