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羡偏看了看季停，到底也没究。又想了想，沈闻羡说：“日本怎么样？”

沈闻羡一回，正好对上睛亮晶晶的季停。

话剧结束之后，晚会也到了尾声。

季停：“……”

想到季停刚才的称呼，沈闻羡抿笑了笑：“可以走了？”

沈闻羡尖，注意到在舞台的布景上方、往下撒红纸屑的人里边有个季停。

“嗯。”季停，“走。”

话剧的场面不小，台词和都是细细推敲之后的，最让人震撼的是最后那一幕——刽手的刀落到一半突然停下、画面静止下来，漫天红纸屑仿若当年报喜时的一路爆竹声开，着唢呐和人声鼎沸，音乐声敲打在人的心尖，一声叹息，随着灯光黯淡下去，“见他楼塌了”缓缓吐。

“……”完，飘过了，把这个给忘了。

沈闻羡：“嗯？为什么？”

“好啊。”季停不犹豫，一答应下来，“那你负责吃住的地方啊。说起来，那边温泉也很有名啊，完雪再泡个温泉……贼了！”

探郎跪在刽手的刀下时，忽的想起多年前，十六圆月下的屋、东倒西歪的酒壶、满腔才情挥霍抱负的自己、还有至死不愿低的状元郎。

☆、第42章042

探郎跻腐朽中，本以为能够独善其，到最后却是共赴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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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受到老师牵连，状元郎狱，探念着往日情分劝说状元郎面指证他老师，既能自保也是投诚，凭着状元郎的一本事、日后飞黄腾达定是不在话下。状元郎不愿，将探连带着那些阿谀奉承、不实事的官们骂了个遍，最后得来了个秋后问斩的结局。

一劲装的季停看上去倒是意气风发的，沈闻羡回想了下。

“哎，季停，庆功宴一起去嘛，大家一起辛苦排练了这么久，散伙饭好歹要吃的。”后台换衣服的时候，戏剧社社长劝。

季停笑着打哈哈：“这些又不难，也不需要经常门才能学会啊……啧，风过来冷死人，我们走快儿？话说老大你应该经常到飞来飞去差，有没有什么雪的地方推荐啊？”

“刚才的话剧最后我们不是在撒纸吗，跟下雪似的……虽然是红的。反正就突然想雪了。”季停笑起来，睛都眯成了一条。

“其他事？和女孩约会吗？”社长说完，又自顾自摇摇，“不不不，你怎么可能得上女朋友。”

季停摆摆手：“不了，以后有机会再说，你们去就好，我还有其他事。”

“我还会攀岩和潜呢。”

后来探郎继续他的与世沉浮，然而几十年后虽是位权重，却也敌不过皇权。皇帝隐忍多年，终于在前任丞相死后夺回实权，将探郎落狱、杀一儆百。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季停大学的时候也是闲不下来的，到疯着玩，一直到毕业之后、事务所开张了才收敛了些。那时候他边玩边学了不少东西，但凡兴趣的都上手过。

状元郎厌恶官场腐朽、不甘同合污，后来了御史台，最常的事就是写弹劾的奏本。

不惊讶是假的，沈闻羡问：“你以前不是很少门吗？哪来的时间学的这些？”

状元郎规劝不了昔日挚，探郎说服不了状元郎顺应大势、莫要天真，两人终于是分扬镳。

季停在话剧里面扮演的是一个愤世嫉俗、手矫健的江湖侠客，状元郎狱之后他曾潜狱中，想要救在民间素有名的状元郎，只是状元郎不愿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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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一个状元一个探郎，拜不同老师门下，本是要遵循初心的，可彼此的方向却是越走越发南辕北辙。

“啊，是吗。”

季停抬手抓了抓发，果然抓下来两条红纸。路过垃圾桶时随手丢了去，季停想着刚才在舞台上的场面，随：“今年寒假我要找个有雪的地方玩。”

换回自己的衣服，季停背着包离开大礼堂，果不其然在外面台阶看到了还没有离开的沈闻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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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羡：“一月底我要去那边差半个月，那时候你应该期末考试周结束正在寒假，既然你左右都要找地方玩，不如一起去？”

“日本？”季停问，“怎么一想就想到日本了？”

中结识、相熟，因为格和抱负都很契合，两个人把彼此引为知己，约定要在官场一展宏图、护一个河清海晏。

状元郎死后，探在他住过的狱中发现血书，字字泣泪血。

“嘿！老学长！”季停从后面拍了拍沈闻羡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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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羡也，转往前走的同时说了句：“你脑袋上有纸屑没净。”

“你还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