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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有地方住，我来当志愿者，你安心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那时候程医生拉着叶轩城到了休息的地方，扯了包脆面往叶轩城嘴里。叶轩城哪儿还能让人喂了，自己接过面来两嚼了。

两个人囫囵吃了些东西，两天了，谁都没洗脸，谁也没刷牙，两个人最后还是亲到了一起，谁也没嫌弃谁。

华西安排的班周期是十天，也就是说下一个华西车队会在七天后到达九寨沟。叶轩城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跟着程礼恒，程医生需要在岗位上再留七天，他自然也是不能走的。

救护的空地不大，每天都有新的病人被送来，他不方便一直跟着程礼恒，就跟着当地的志愿者组织帮忙一些事情，总归不让自己闲着。

他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找来了车队其他五个人商量，毕竟他们所在的是这次地震的中心地区，他自己愿意留在这儿冒险，其他人可能不愿意。商量了半天，结果是大家还是都留在了这里。

没经历过大地震的人可能不明白那受，地震的可怕之不在于最开始最猛烈的那一下，而是在后面长期的余震。

说是余震，其实震动并不小，6级以上的就数都不清。地面随时都在晃动，走路的时候觉整个人都在摇，像是喝醉了，那地里不停翻的觉时刻提醒着你，这儿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叶轩城人虽然到了九寨沟，实际上为了当一个懂事的男朋友，他见程礼恒的时间少之又少，两个人在县上呆了七天，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基本上都是他趁着程礼恒换班的时候跟着人一起啃个面包或者是方便面。

他县的第七天，县上的情况基本稳定了，临时安置已经搭起来了一半，越来越多的资，人员也了九寨沟的县城及周围乡镇。那一天华西的新车队到了，他们第一批一线救援的医护人员准备返回。

这些医生护士们得都是特别尚的事，在最危险的时候，抛开自安危站到了最前线救助灾区人民，但他们走的时候却很安静，跟同事迅速完成接就离开，连病人的一句谢谢都来不及听。

回程的时候叶轩城跟负责人再三保证，他们厂里的第二批资很快就会送到。而回去时候他没有跟自己的车，反而坐到了华西的车上。

车上的医疗品被腾空，就留了些空位来。车里坐着的都是程礼恒的同事，早在他到九寨沟的第一天就知了他。当时没有一个人说闲话，这会儿疲惫而安心的，反倒开起了玩笑。

“那天程医生发的时候，卑躬屈膝地在车里认错，我们还说程医生妻严，耙耳朵，好奇得不行，就想着是哪个小妖竟然把我们华西第一帅骗走了，结果竟然是个男的。”

“就是，程医生，你的学生们肯定要伤心死了。”小护士跟着搭腔。

叶轩城特别不好意思，心说一个医院风气也太开放了些。

“程医生平时很多人追吗？”

“哎呀，你不知呀，程医生简直是我们医院的活招牌。明明是正畸科的，偏偏有很多小女生挂了他的号去牙呀补牙的，真的，特别浪费医院的资源。华西的号现在多难挂呀。”

“就是就是，还有程医生每年要给本科生上一个学期的解剖课，我的天，那门课人满为患，本来就选了的，加上旁听的，教室本坐不下。程医生为了维持班级的效率就研发了拿号制度，每节课只给了十个旁听名额，学生们抢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