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现场能走的人都差不多走了，我留下来跟你一起当证人。”

程礼恒那一刻说不的轻松，解开安全带，朝现场奔过去。

“不用，不用。那个程医生你别张，证人其实很简单的。那啥，不是，其实每个公民对于这刑事事件都是有作证义务的，只是大多数人都本能选择趋利避害，所以真到有事儿了愿意的不多。”

程礼恒没过来的时候，坐在车里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会儿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反而镇定了。他快步蹲在那个毫无反应的伤者跟前，先摸了他的脉搏，确定人还活着。他尽量回想当初本科时学过的急救课程，寻着地上那一摊血迹找到了创伤。可能是撞车的时候被车上飞来的东西挂到，伤者腰腹有一个很大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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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表现的生龙活虎，下定决心一定要泡到程礼恒的叶轩城，这会儿却突然觉得有儿羞涩。他想，自己这就是贱的，人家都主动留下了，自己反倒不好意思。

他在华西学习了和工作了十年，刘院以前也当过他的解剖学老师，所以两人谈起来并没有什么隔阂。刘院把黄志勇母亲的事儿告诉了他，之后像怕他不信似的，又专门儿找了他跟黄志勇的短信对话。的确是为了他母亲的植牙。

“帕，有帕么？或者棉布，什么布的东西，只要是净的都成。”程礼恒就着伤者的姿势，怕碰到伤不敢动作太大，然后抬问叶轩城。

他找话题这段时间程礼恒一直在往后望，他想看看现场的情况，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左手攥成了拳，车里看的并不真切，他终于了，放开拳在衣摆上了下汗，：“那个我想去现场看看。”

“谁有手绢之类的东西，麻烦用一下。”程礼恒没等，立刻向围观群众求助。

“估计是警先到，这次事情停严重。公安那边的人估计二十分钟才能到，这案现场很不好搜证，所以我得等等，待会儿得在现场跟他们个笔录。程医生，我帮你打个车去电视塔？”

“好的，谢谢。”程礼恒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

程礼恒若有所思，沉默了一阵，然后抿了抿嘴角：“你说的很对。”

“我的车，红法拉利，车牌是川a.bt666，好的......”

他自问不是一个说人闲话的人，只是私人原因对律师这个团有抵，为了了解自己到底有没有错，昨天下午他特地去了刘院的办公室跟刘院说了这事儿。

叶轩城刚挂了电话就听到了不远传来的警笛声。

再次回到现场的时候那一块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特别是两个行人被撞的地，被围成了一圈却没人敢上前。其中一人已经没有意识了，另一个大声吆喝着，外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纷纷以手掩面，似是不能接受这般惨烈的场景，却又不肯散去。

这会儿离车祸过去不过五分钟，不过短短五分钟内，路况已经大变样了，他们运气好成为了车祸过后最后一批正常通过的车辆。龙舟路本来就是个通负担比较重的地，现在通不好，无论是急救还是警局的车过来都会有阻滞。

“哈？”叶轩城摸摸脑袋，“那，那也行，现场搜证还是很快的，那，那待会儿我再送你。”

所以当他知自己错了的时候他很懊悔，各情绪夹杂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买醉的想法。而现在，在目睹了一场算得上十分惨烈的车祸后，当大多数人都选择躲的远远的时候，叶轩城却主动停下了车，这让他动容。

“其实是因为.......什么？哦，好，好的，哪去看呗。”叶轩城话没说完，听到程礼恒说想去看现场才回过神来，一看才觉得，程礼恒整个人好像变了。

那姑娘在后举着几条手帕，大声喊：“刚在超市给我儿买的手帕。”

叶轩城呆若木，摇摇。

痛定思痛，他又找了个话题：“程医生，你知为什么我要报公安而不是通警吗？”

周围的人反应跟叶轩城都差不多，先愣了两秒，然后有个姑娘从后叫了声：“我有，我有，麻烦让让。”

叶轩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两步过去接了手帕递给了程礼恒。

眉蹙，鼻翼竟然在冒汗，衣角都不自觉被皱了，明显很张，他轻轻唤一声：“程医生？我陪你吧。”

程礼恒接过手帕，叠了几下之后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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