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会兴趣，例如，你的教会。』

不要。

。

「我知的可多着……只在於你想不想听。」魇懒洋洋的回答。

不能够再想了。

他记起来了一分，而另一分需要男人的证实。

『骗。』

第三次，季宁之带着理智和清醒梦。

「我知你的教会，太好笑了，翻译过来…应该是全。信仰一个鬼的教派，我们可乐了。」

上一次这样好像还是升国小的时候，不知为什麽，季宁之对这个印象特别。

季宁之脸惨白，魇却恶劣的笑了。

「不是全吧？」魇笑了一下。

他走近，看着镜映自己的影，忍不住失笑，觉得自己太过，一风草动就张的不行。然後，季宁之看着镜中的自己，四目接，脑中好像闪过了什麽画面。

「都说很重要了…可惜了这次机会。」魇叹息。 [page]

同样的办公室，摆设却是截然不相同，没有了办公桌和成排的书柜，也没有待客的桌椅和通往休息室还是厕所的门。

刚爬起床的季宁之很累，明明睡满了八小时，却倦的连一手指都不想抬。

他把最後一个厚纸袋倒来，里满满的是季宁之的照片，有他最近在公司心无旁骛工作的模样，也有在家放松听音乐哼歌的姿态，甚至还有，年幼的季宁之穿着全白的袍，闭着等待的样。

不要。

季宁之退开，额上浮起冷汗。

还有那个照片上看到的王座，同样姿态的男人居临下。

年幼的他被带着了什麽？母亲知吗？教会到底是什麽东西？那天发生了什麽事？自己为什麽记不得了还是挣脱不开来这个噩梦？

「你觉得信的是什麽？默念教义又是什麽？还指定要独？」

季宁之摀着，脑却不受控的想起往事。

「你又知什麽？」季宁之反问。

两个小时後，季宁之心满意足的起床，他叠好被，正要去厕所，却在走过镜前觉得哪里不太对。

季宁之猛然张开。

空的，只有纸和吊灯证明季宁之的记忆。

季宁之警戒的退後一步，魇却没有打算靠近的意思，仅一字一句的，把人的唤醒。

季宁之盘算了一下时间，可以再睡两个小时，起床要先打扫家里，再准备去家乐福买些日用品，晚上还能吃顿大餐，绰绰有余。

他那个时候几岁？四岁还五岁了，还没上小学吧？连幼稚园都是在教会读的，因为里面有老师在，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孩都是在那边念书，季宁之也不例外。

「我也没有想到，我还会有记起来的一天。」季宁之冷冷的说。

「你不是人类吧？」季宁之没有正面回答。他没有梦的记忆，却觉得异样熟悉。

……我不会背弃我的神。

『教义第四条，不可欺骗你的神。』

他好像在那边读了一两年的书，直到要上小学。但每天除了在教会之外，还得时间每个周末在单独的小房间，默念一本厚厚的教义，我会关人如同关神，我不背信忘义，因为神会注视你，我信神的旨意，我保持真实，我不可欺骗我的神。

他又忘记自己梦到什麽了，也许是梦中梦吧？他胡猜测，却觉得自己遗忘了什麽很重要的东西，明明以前梦都依稀会有印象的，这几天别说梦了什麽，连他刚刚是否有梦都得想一下才知。

「我没想到你这麽快会来。」魇说，语气是难得的乎意料。

他累极了，不由得庆幸今天是周末，还有时间让自己多赖床。

再一次目送季宁之离开，男人摇摇，就算十几年过去，还是太年轻了。

闪了一下的，是反光吗？

他那时候有了什麽？好像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後被人带去见了教主，谈了什麽呢？季宁之不记得了，只依稀听到教主说这孩不错，可以考虑…母亲好像还因此开兴了一阵，为了奖励自己还带他难得去了一次游乐园，然後……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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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魇倒是很快的承认。「所以呢？你想知什麽？」

「我们开心的很，有信仰，还有贡品。虽然不多，但聊胜於无。」他了一下。「最开心的是看到你，资质，每个人都抢着要……我打了很久，最後还是打赢了。」

而每一张後，都写着一个字，魇。

他没有想起全，但刚刚寥寥几句，却带着他想起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