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他把束往冷烈面前一送，看对面人不接又连忙收回来拢在，“玫瑰是老板送的。”

冷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取了支烟上，扶着索焰的手臂低声说：“你帮我拿。”

索焰傻笑，很享受地捧着，像一只偷到蜂的熊。

两人一起回了宾馆，退了一间房，杨凯的东西自己带走了，他们把大伟的行李扛回自己屋。

索焰坐沙发给自己抹药，听冷烈在卫生间哗啦啦地接准备。

半晌，冷烈一，端着一个盛满的酒瓶从卫生间来，面难：“啧，装不下！”

“把那满天星丢了，就那朵玫瑰吧。”索焰建议，本来他就是冲着玫瑰去的。

冷烈不甘心，把玫瑰留在酒瓶里，又搜刮了一圈，把能接的都接了，一把满天星被分散成好几丛，得满屋都是。

“你！”索焰笑呵呵地看着冷烈，这下算是给所有都找到了归宿。

“来抱抱！”索焰把受伤的脚放下去，带着一红油味张开双臂。

冷烈没理他，想乘着清醒儿正事，连忙从包里翻了菠萝饭的名片开始拨打电话。

索焰凑上来，问：“你打电话给他？不是说了不拍纪录片儿的吗？”

冷烈用手捂着话机说：“想让他面帮忙证明一下杨凯没参与毒的事儿，他是第三方还有儿名气，对付学校够用了。”

“hello？”电话接通，那边儿是菠萝饭略显慵懒的声音。

冷烈轻咳了一下对菠萝饭说：“我是冷烈，纪录片你可以拍但是得先帮我们儿忙。”

菠萝饭立刻打起神，颇有儿受若惊地在电话里吼：“真的？真的？真的？好好好，要帮什么忙你直接招呼。”

宾馆的电话有儿漏音，索焰听到菠萝饭用到“招呼”两个字，想象着一只猴上蹿下的样乐了起来。其实他一直觉得让菠萝饭拍纪录片这事儿对乐队的发展有好，只是冷烈一直说着乐队就地解散的话，他也不敢提。没想到冷烈卡在这个时候答应了。

第二天，菠萝饭来宾馆，拿了一份皱的合约，明显是在包里装得时间很久了。

他笑眯眯地搓搓手，把合约递给冷烈，说：“我是一个独立导演，没有什么现金周转，你们参与拍片儿肯定会给你们一些报酬的，但……不太多，并且要等到这片拍来上映有了发行方那边儿的回款才行。”

冷烈把合约递给索焰，他知看合同索焰比自己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