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同时想到了刚刚的那条信息，两人又在同时吐第一烟气后，陷了沉默。有儿尴尬。

“你不是不大烟吗？”冷烈背靠着车，伸展双，在路牙上蹭着鞋底。

“刚买的，”索焰解释，“有儿张。”

“张什么？”冷烈扭看索焰，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视线，只能看清索焰着烟嘴的细长手指。

“别看我不正经的，”索焰抬起手臂，又了一烟，顺手在脑袋上抓了抓，“其实……”

冷烈看索焰脸颊上居然有一片从来没见过的红，他猛了烟，掐灭烟，把烟弹不远的垃圾桶，拍索焰的肩说：“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索焰被拍过的地方立刻麻酥酥一片，半个都要跟着坍塌，却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把烟灭了，学着冷烈的样往垃圾桶里弹。却由于手抖得厉害，弹了两次都没弹去，最后还是拍了拍手，从地上捡起来乖乖走过去丢垃圾桶。

冷烈看在里正准备说什么来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结果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谁啊？”显然，索焰对冷烈这么大晚还有电话很关心。

“大伟，”冷烈说着接起电话，“喂？”

“小烈，快来接我一下，在鸿运宾馆！”大伟说完就慌张地挂了电话。

“鸿运宾馆不是你以前工作的那个录音棚吗？”还没等冷烈说话，索焰先一句开。

“嗯，”冷烈疑惑地收起电话，看了看索焰，“他什么意思？”

“是不是从酒吧来又跑场喝多了，想起老东家的不好，然后去闹事，结果被压住了？”索焰信猜。

冷烈迟疑了一下，冲着小红车仰了下脖：“那辛苦送一趟呗？”

“走！”索焰反应极快，转打开车门。

两人驱车一起往老东家的棚里走去。越往城北走，越是黑压压的一片，连之前那个孤着的卖面家led广告牌都灭了。听着车碾压井盖的声音，索焰把车停在路边。

冷烈拨大伟的电话，一直没声儿。

“没人接？”索焰问。

冷烈一边继续拨电话，一边往门保安那走。大爷面前的监控开着，灯却调成了适合安眠的黄，人也裹着巾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白大爷！”冷烈敲了敲门卫的窗。

老爷很警觉地顺手抓起通话，一把掀开上的巾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