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焰前脚拿着押金爬上楼梯，后脚就有一个甩着两条大臂的小敲了敲断齿面前的柜台。

“别啊！”臂少年回往楼梯的方向瞄了一，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下，“我喜他们乐队！瞅着他们一直没主唱，刚听说他们在外边驻站了，琢磨着我这遂自荐会不会太晚？”

烈焰第一场演的观众，都是被早就知情的耗和刘劲从朋友圈招呼过来的。

在冷烈的建议下，那晃人睛的亮白灯光被换成了稍微柔和一的橘黄，随着索焰低沉的贝斯声响起，橘灯光一地染全场。每一个

傍晚，烈焰很熟练地倒腾好设备站在小酒吧里，准备继续没有主唱的演。这段时间，经过朋友圈的传播，知这地方的人越来越多了。

没有主唱的乐队状态奇的好，现场氛围也很不错。这大概就是索焰预估的样，所以他当晚就给耗说，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地儿的晚间演全由烈焰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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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齿说话有儿漏风，但一儿都不糊：“放心吧，我这儿去的人多着呢，二十多年了就为了成为风景名胜。加油吧！”

！

“刚退押金那人……”臂少年本没意识到自己声音很大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个麻烦，还刻意往前趴了趴，“那人他们乐队去哪儿了？”

断齿这才突然想起，烈焰第一天在这瞎玩的时候，他打开门让门的学生们听来着，当时这臂没挤过来，只是远远地贴着墙，双手环抱在前，用脑袋着节奏。

这群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小团，别看各个光鲜亮丽整天不误正业，其实因为家境殷实爹妈好面儿，几乎都有过早年被着学习音乐的经历。

“啊？”断齿着镜扶正了一下镜框，笑眯眯地问，“什么事儿？”

此刻，看到狭小的舞台上浑上下透着“我真我”的范儿，多少都有儿。

索焰睛滴溜一转，伸右掌和耗轻轻地拍了一下，表示成。

“行，”断齿笑着伸手在臂少年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去吧，在新开的酒吧街……”

“大哥，打听儿事呗？”

臂少年双手叉腰，说话中气很足，断齿几乎是被声波震抬的。

有悔当初把钢琴老师气跑的，有下决心回家收拾收拾落灰的家伙什儿继续玩起来的，有等下散场找吉他手要电话号码的，有赶快发朋友圈展示友人才多艺的……总之，烈焰这第一场演，至少在索焰那个朋友圈里，稍微震动了一下。

索焰这一脸被打得茫然，暗搓搓地嘬了腮帮打了个哈哈：“嘿嘿，我这不开玩笑呢嘛，瞧您那认真的！”

“您告诉我，他们去哪儿了，我去偷偷听一耳朵。如果他们的主唱比我唱的好，那我就隔着江湖默默祝福。如果没我好，那我必须抓机会争取一下啊！”臂少年挑了挑眉，侧脑袋的时候耳廓边一排金属环在红绿的排练室楼里非常晃。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page]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断齿这才明白少年的用意，笑了笑，“你有何打算？”

“嘶……”断齿往后躲闪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臂少年，脑袋剃得很个，耳朵鼻孔都扎着儿，说话底气又足，没觉得这孩是害羞不好意思主动搭话的人，抓了抓枯草丛生的脑袋，说，“人还没走远呢，你自己去问啊！”

冷烈和索焰都明白，这是朋友带朋友来尝新鲜，他们大都是来买人情面的。所以，乐队得抓时间招个主唱，不能总这么自嗨式地在舞台上瞎搞试验音乐。

断齿笑眯眯地从柜台下面的屉里取一个相册，随便翻开一张摆到索焰面前，照片上不少熟的明星，有些甚至还当红着。

音乐学院那边儿的排练室自然就不用租了。去退押金的时候，索焰故玄虚地对断齿说：“大哥你这店要一直开下去啊，没准哪天我们火了，这地儿就成了风景名胜了！”

明天继续，晚安！

耗一听，哪有不乐的理，连连，还主动提要给哥仨开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