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舞台场地非常有限，没什么发挥的空间，束手束脚地唱着几首当年红极一时的歌。

“不用了，回再联系吧。”冷烈微笑着摆摆手，扭转，一时间不知要去哪儿。

“送送你吧，免得回说我追你追得不认真。”索焰认真地笑。

冷烈知这是在习惯地推销自己的专辑，可以理解。可非要再顺带着推自己一把的方式又让他很不适应。于是无话可说，只能在一片应和声里继续默默地吃加生的冬瓜。

“去……宾馆啊？”索焰突然心加速，跟着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觉得难以置信，“真去啊？”

“这？”酒吧老板耗起抓了抓脑袋。

一群人边说边聊，吃着自制的火锅。索焰一边往冷烈碗里夹菜一边低声问：“你认识教母也不提前说一声！”

“哎炸小矬还比你几公分呢！”索焰用拇指和指比划一个长度，笑得满脸得意。

可看着舞台上奋力地唱着，台下酒吧的一群小伙努力地吆喝着，还是没能让现场的气氛起来，那一刻，冷烈地觉到了，音乐，或者说是某一音乐确实是会过时的。

“你两嘀咕什么呢？”耗作为主场老板，起为大家添满啤酒，笑嘻嘻地问。

“说我两以后搞一个组合，叫葫芦兄弟！”索焰一把搂住冷烈的肩往怀里一拽。

索焰继续跟上，路灯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并排走的时候，他故意转过看着两人的影，还时不时地用手比划着。

“这是我哥们儿耗，还有这几位是耗酒吧合伙人，”索焰把朋友和冷烈相互介绍一下，又伸手去握，全然忘了二十分钟前自己还这人叫“酵母长菌”，“前辈您好，幸会幸会！”

冷烈嬉笑着甩开，手肘在对方下了一下：“谁特么和你葫芦兄弟，远！”

“看什么呢？”冷烈觉得好笑跟着扭回看。

“！”冷烈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什么梦想？”

“行！”走到路，冷烈伸手打了辆车，对司机说，“去城北的鸿运宾馆！”

从酒吧来，冷烈犹如堵着块石，难受，憋闷。他不知怎么才能让自己好过一。

“和电葫芦小搞乐队啊！”

冷烈忍住笑，放弃了半个冬瓜放下筷，微微扭看冷烈，低声说：“嗯，还在弹电葫芦，六弦的。”

晚八，酒吧里三三两两的顾客场。窝在角落里的看这零星几位观众心里凉凉的。冷冽看她时不时鼻，生怕一不留神给哭来，几次想上去安都不知说什么好。

倒是索焰满面风，往冷烈边靠了一下：“哎你还在玩音乐啊！”

索焰喝了酒没法开红小跑了，暗搓搓地跟在冷烈后面说：“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这我男神。”索焰连忙答话，笑眯眯地在冷烈肩上拍了一把。

冷烈和索焰渐渐停下嬉笑，听着的话，了。

“记着，别现场乐队！”上台前，把话筒抛起又稳稳地接住，努力让自己牵动嘴角笑着走上舞台。

一个时代过去了，那个现场演近万观众，满怀激情的时代在的脑海里明明还清晰地就跟昨天才发生过似的，现在却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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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吧你！”索焰知冷烈在暗示小时候的傻事，拿胳膊撞了一下冷烈，“那我那个梦想还有戏！”

冷烈微笑着不语，只是啃着一块夹生的冬瓜。

“没想到你们都认识啊！”倒是先开了，“这次新歌录地很顺利，小烈帮了大忙。等过段时间正式发行ep，你们一定要听，小烈的吉他伴奏太神了！”

司机哎了一声，一脚油门踩去。

一个人能无忧无虑真好，看着索焰的笑脸，冷烈在心里说。

互娃的传说谁能不知，这简直就是□□的挑衅啊！

在场的年轻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唯独迪斯科教母一脸正经地放下筷，两指弹了弹杯：“小烈，别怪没提醒你！这年，现场乐队最不好玩了，你就适合在录音棚里呆着，安安心心地研究乐。当一个录音棚乐手真好的！”

冷烈以前从来没有过音乐会过时的觉，因为他觉得音乐和诗歌一样都是可以传颂千秋万代、连接不同语言民族的东西，本谈不上过时。

酒吧街上灯光绚丽，劲爆的节奏和唱词与的那些比起来完全是换汤不换药的玩意，为什么一个就可以当成是招揽生意的东西，一个能把生意给砸得冷无人气？

曾经风靡全国的迪斯科教母，如今穿着杀特的装扮，和一群20来岁开酒吧创业的小伙聚一起吃简陋的火锅？这画风太特么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