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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放话没说完，张就敲门来，手里拿着一个超级大饭盒：“主任，嫂带的饭，我现在给您一？”

如若现在离开，必是遍鳞伤，少说也要再来一个八年才能痊愈，彼时，二人肩而过，一句好久不见，有人泪目，却无人回首……亦或者是挨不住撕心裂肺的疼痛，复又抱住彼此取，在岁月的长河中，意消磨。这决断无异于替自己选个死法，蒋昭下不去手。他决定抱痛哭一场，哭完了就回家，之后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曲放：“不难。只要我们能把心里的结解开……”

张一愣，连忙歉后退了去。

蒋昭叹气：“我也希望……只是，很难，对吗？”

夜人静的大街上，蒋昭拎着西装外一步三晃地蹒跚前行，他的确不想回家。不想再听曲放说“回到从前”。他知，曲放是真心的，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痛苦，他们之间的未来，连真心都挽救不了，那可如何是好……没有扇耳光、给支票的桥段，也没人威利诱他，大家只是用事实表达对他的疏离，告诉他，他在曲放的生命里是多么多余。本以为在一起时间久了会成为一个知心的伴儿，谁曾想，却变成了一个累赘的瘤。

跟他打招呼就撤资，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也许是曲乔授意，也许是曹慕搞鬼，这都可以以后再说，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安抚蒋昭。

黑暗中，曲放叹了一气，抬起手看看表，已经这么晚了，蒋昭还在应酬。应酬谁？怎么应酬？还是，应酬已经结束，他却不愿意回家。

情到时，人们说平淡的情最真实，待到曾经沧海难为，淡鸟的日便连肋都不如，耗掉的青犹如止痛剂一般，让分离变得容易。

时针指向凌晨两半的时候，曲放仍旧毫无睡意。他仔细回忆着跟蒋昭一起的过往，除了一些家长里短，就是各争吵，还真像一对柴米油盐的平凡夫妻。其实，若真能这样过一辈，也不错，待到生命最后的时刻，回首往事，应该也是幸福的吧。然而，如今说一辈似乎有些奢侈，前的这倒坎儿两人能不能顺利迈过去，都未可知，蒋昭拒绝治标，他说，再多的安都只是粉饰太平，俩人关系的内里，已经腐烂，曲放拒绝治本，他生命的重心不是情，现实不允许他在一星半跃轨的事情。这样的矛盾，本就无解。

曲放：“亲的，你听我说……晟佳那边我会过问。我这次约你，是想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其他的先放一边好吗？”

曲放冷笑一下：“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

曲放离开办公桌，走到蒋昭边坐下：“我希望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在一起。”

第14章凌晨两半

听曲放这么说，蒋昭立没了气势：“我们……怎么了……”

刚被煽起来的情被一盆冷浇熄，蒋昭低着，一下一下着打火机，张刚一走，曲放便夺过打火机随手扔在桌上，欺吻了上来。然而，这个吻持续不到十秒钟，蒋昭就果断推开他：“我走了，下午约了一家危机公关的公司开会。”说完，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