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笔资金全集齐。

钱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批文，虽然曲放让张里里外外都打过一遍招呼，但毕竟需要人跑，蒋昭持不假人手，亲力亲为，自己拿着文件将所有审批程走了一遍，累并快乐着。只不到一周，所有手续就已齐全，学校红红火火地开了张。

为求生源，蒋昭投了大大小小无数家媒的广告和宣，还拐着郭宇一起，接受各访谈，一时间风无两。曲放很为蒋昭兴，电视里、杂志上蒋昭意气风发的样，与6年前，两人刚刚相识时无异，曲放又一次在蒋昭上受到了那蓬的气息。曲放慨，这些年，为了跟自己在一起，蒋昭放弃了太多，也改变了太多。虽然不方便亲自面助阵，但他跑前跑后暗中帮忙联络了很多业内知名人人士和政府相关门负责人，帮学校打造碑，这也足见得曲放的真心。

在如此大的宣传攻势下，第一批生源很快到位。有了学生之后，蒋昭将对媒的工作悉数推给郭宇，自己亲自上阵带特训班，重新回归自己擅长的领域，蒋昭心情大好，状态也越来越积极，连对待曲放，也渐渐重拾了初恋的觉。学校第一笔分红下来后，蒋昭从意大利定制了一个纯手工镜框送给曲放，曲放上从不着贵重之，好在镜框虽价值不菲，但也不是很显，镶了镜片后曲放便一直带着，无一刻离。曲放不忙的时候会去接蒋昭下班，若恰逢蒋昭心情大好，一番拥吻肯定是少不了，车里亲还不是最刺激的，蒋昭偶尔造访曲放办公室，从前规规矩矩一言不发，如今，也会趁着没人与之耳鬓厮磨。曲放虽说也很享受蒋昭的情，但毕竟位，又是已婚的份，需要格外注意影响。于是，当蒋昭又一次在办公室腻歪曲放时，曲放推开他：“你看你，越来越孩气，还不如刚认识那会儿懂规矩。都不记得注意影响。”闻言，蒋昭尴尬一笑，此后，便极少在公开场合与曲放亲近，即便是曲放主动，蒋昭也会掐着。

第9章在咫尺心不可及

学校一旦局面打开，学生便源源不断。就算曲放不说，蒋昭也没了时间和力再缠着曲放腻歪，他愈发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曲放知蒋昭是个靠谱的人，不会去搞，便放任着他去。时间匆匆而过，这一放任，便是一年的光景，四季替时，曲放才堪堪意识到两人之间了问题。

这一年，曲放忙曲放的，蒋昭不再时时陪伴，蒋昭忙蒋昭的，曲放也不再车接车送。经常是，曲放早回家，蒋昭会未完，等到万籁俱寂，曲放独自睡去，蒋昭才拖着疲惫的躯回到家，第二天日上三竿，蒋昭闻声醒来，曲放已经拎着行李登上差的航班。好不容易蒋昭有了假期，曲放却要陪着曹慕参加家宴，好不容易曲放得了闲，蒋昭却被临时抓走执行任务。两人偶尔也会心生愤懑，但转念一想，这样的生活不是当初二人共同的选择么，与其像之前那样闹得不可开，还不如保持现在冷静克制的局面，于是，坏情绪都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被悄悄压下，没有争吵，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沟通。

曲蒋俩人认识的第七个年，曲放带着曹慕，和曲乔一起参加了几个死党办的新年party。曹慕喜静，不太适应聚会的狂气氛，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电影。曲乔一门就没了踪影，留下曲放一个人胡捣着桌球。

“你最近经常带曹慕来啊。”party的主人是曲放多年的好友徐塬辉，见他一个人无聊，便也拿了球杆过来作陪。

“有吗？”曲放一边瞄球，一边无意识地答对，“啪”一杆！

“漂亮！”徐塬辉：“当然有了，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四次看到她了。”

“你倒数的仔细。”曲放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