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傍晚，画展结束，一行人在灰突突的小胡同里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吃饭的地方，破旧的大红门打开后，一副活生生的清代廷画映帘，繁而不，贵而不奢，与门外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曲放的助理说，这是曲林两家亲朋聚会的地方，虽然每日限量接待，但只要是曲林两家人来便连预约也不需要，蒋昭会意：“是曲主任抬了。”

“叫我曲放。”说话间，蒋昭的手已被曲放握住，牵着他一路走向最一的院。蒋昭心里暗自苦笑：这是把我当女人来哄呢。

席间，曲放还是一贯的温文尔雅，反倒曲乔活泼，天南海北，大聊特聊，捎带着蒋昭也不再拘谨，气氛活跃的恰到好。直到用餐结束，上了心茶，也不见曲乔有要走的意思，正当曲放心里纳闷时，消失了一下午的曲乔助理匆匆回来，还带着一沓文件。给蒋昭一份，给曲放一份。

曲乔对蒋昭说：“小九，这个是给你的。我哥这人比较内向，所以有些事得我这个外向的弟弟帮着。一会儿我还约了朋友，得告辞了，咱们有空再见。”

曲放匆匆看过文件，朝曲乔报以满意的微笑，弟弟事真是越来越靠谱了。

两份文件都是盖了晟佳集团公章的合同，内容是晟佳集团蒋昭所在公司。曲乔助理说，他找过负责人郭宇，对方没有意见，但也没有签，说是要蒋昭决定。

“小九，我的份不便直接参与商业行为，所以这事就让晟佳代我了。”终于只剩曲蒋二人之后，曲放情表白：“在你之前从未有过，请相信我的真心。”

曲放给情人的，是手便能一刀两断的金钱，给蒋昭的，却是象征份的家族庇护，意义截然不同。他不是要包养他，而是要跟他谈恋。蒋昭当然知，两个男人的情是不会有结果的，可是，他才30岁，最的年华不必考虑结果。

有晟佳集团东，郭宇戏称自己可以横着走路了，以后还要多培养几个蒋昭，以便卖友求荣，说完这话，他立刻遭到了一顿暴揍，施暴过后，蒋昭还特傲地宣称“我们是真”。

第4章三观尽毁

两人正式在一起后，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曲放从不对蒋昭呼来喝去，蒋昭也极少对曲放发脾气，只是，曲放清冷，蒋昭则有些好动，行为方式和兴趣好上难免冲突，两人偶尔互相迁就，偶尔互相带动，最不济互不涉，日过得倒也平静甜。

在一起两周年的时候，蒋昭带着曲放回了老家，祭拜自己早逝的父母。之后，便一改之前畏首畏尾、偷偷摸摸的模样，大大方方跟曲放双对，朋友问起，他便搭着那人肩膀说：“这是我人。”蒋昭从不去想，万一两人哪天分了，会有多少耻笑的声音袭来。

相比蒋昭起承转合节奏分明的心里历程，曲放则淡然得多。从一开始，蒋昭的份就被曲放有意无意地公开化，这倒也没什么不方便，以曲林两家的地位，曲放没必要在媒前抛面，自然也不是娱乐八卦的焦人，退一万步讲，放天朝，又有谁敢没事报曲林两家的绯闻呢。曲放时常会带着蒋昭参加跟朋友的非正式聚会和一些小型家宴，毫不避讳地牵着他的手，揽着他的肩。曲放的世界里光怪陆离的事情太多了，大家没空关注一个蒋昭，可是，乎意料的是，曲林两家家长的态度竟然也会如此宽容，蒋昭着实有些吃惊。

看到蒋昭不知所措的模样，曲妈妈笑盈盈地说：“婚姻跟情无关，情跟别无关，小九要是真的想跟我们曲放长相守，就得尽快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说完，优雅地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留下蒋昭一人像个二傻一样坐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