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怎么……那个，服侍他的？”邱杰哭丧着脸，“为什么他从归墟回来反而更得劲了呢？”

“唔……”邱杰低下，有些不好意思。

“唉，他说什么我就什么，完全不敢反抗啊。”小艾有些害羞地低下。

“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习惯是很可怕的。受过烈的刺激与快，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会平凡人的普通，他还会有觉吗？

“怎么了，最近脸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小艾用半是疑惑半是无语的表情看他。

“……应该不会吧。我们小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王先生喜什么，怎么能讨他心？”

“你现在还对王霄柏有想法吧？”

“那你肯定了解他，我怎么才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沉默持续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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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难得地沉默了。

“……”

“……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

“我有啊！”

他盯住小艾，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跟过王霄柏是吧？”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你……”小艾哭笑不得，“原本王先生是让我给你心理开导的，希望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抗拒、那么害怕，怎么你一直想离开他吗？”

小艾迅速望了一门的方向，神慌张。

他的神让邱杰条件反地心虚。“……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

小艾翻了个白，叹气：“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被绑成粽以防止逃跑的小狮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血似的兴奋。”

我更羡慕你。邱杰在心里大声怼回去。

“你有乖乖的吗？”

邱杰纳闷。难喜主人还不能让他知？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

“你不是m吗？难你自己没到？”

包厢的门提前打开了。小艾颇有自觉地扑上去，摆标准的跪恣；而邱杰却歪歪斜斜，在五大绑的绳后用一双仇恨的红神盯着他。

一个猜测渐渐在邱杰脑海中成型。王霄柏对他们用工助，但不会真的提枪上阵。能磨枪的只有他的，一切前戏都是为了他——吃过了甜就要享受主菜，不论那天的主菜是咸是甜，不论他乖顺还是反抗。

邱杰的心砰砰起来，欣喜的情绪在底蔓延——

“咳咳……快帮我解绑！”王霄柏还在的时候他尚且能安分，如今不走就是傻。

小艾。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跪立的人。

绝望在寂静中蔓延。

“不行吗？”邱杰愣，“我不会告诉他是你帮我的。” [page]

“……半、半年？老每天都想死！”

过的角，“你们慢慢聊。”

“……合着我们倆都没啥步咯？你们这还有没有相熟的兄弟，多介绍几个给他泻火。”

小艾沉：“王先生也对我提过你的情况。我猜他喜的就是你的反抗——你的挣扎会激发他的征服。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叫你什么就什么，他要什么姿势你都满足他，最少半年他就厌倦了。”

“我，还我不亏，我天天用伺候他，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情狰狞，绳在他手腕上磨嫣红的痕迹。

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刑架鞭天天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大骂到痛哭涕，直崩溃的边缘。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约定俗成的心理安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地两发。

又过了几回，邱杰气若游丝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背后，王霄柏神清气，摸了摸他凌的发，离开包厢前还和而过的小艾笑着。

“宝贝心情不好？”王霄柏笑地把一个金属手提箱哐叽一声丢到茶几上，“正好我也是。刚接了个电话，案情有变，明天晚上我又不能回家陪你了。”

“我怎么知。”邱杰烦躁，“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这个变态。不过我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门。

“呵呵呵。”邱杰低沉地冷笑，下一秒，怼伤的腔黏疼得他直咳嗽，“这个人，了解之后才发现，他骨里有多么暴力、多么变态。我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