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

“来吧宝贝，手伸过来。”王霄柏反锁了房门，走到一个垂在空中的十字钢旁边。

激烈的挣扎只在几秒钟。一个膝击中小腹，他“啊哦”一声下来，面条似的挂在王霄柏臂弯上。他呕几声，虚弱地抗议：“我……我要去告你……待……非法拘禁……”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悲惨的姿势了。倒吊让他气息不稳，顺着地心引力下沉的电钻犹如天罚从天而降，而他一丝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我不要。”

“你！”邱杰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去，“那晚是我喝多了，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意外，不算数！现在我要求解约！”

“你再说一遍？”

话音未落，王霄柏已然捉住他的双手，铐在后，降下十字钢，把他的双脚与一条钢两端的锁链固定。

调教室接受罚的时候。每一次痛苦的受刑经历都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此刻他只想逃。

暴躁的小狮不再装病猫，瞬间冲主人了尖牙利嘴的真实面目。

“哦——”王霄柏咏叹般叹息，“那天晚上是你白纸黑字签了名了手印的，心甘情愿从此当我的小的呢。”

“宝贝，想毁约的话，我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了。真不幸呐，你没有叫停的权力。”王霄柏骤然站起，拎着邱杰就往楼梯上走。邱杰像被家长捉了要去打针的小学生，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腕，弓着把自己往相反的方向拽。

一台黑炮机被安装到十字架的正中心，底座伸的钢一路延长，直到炮机的壮假抵上之间的。假上缀着不规则的疣状，可以想象当它在人内旋转时，会到每一寸，带着无规律的收缩运动。

“王霄柏你想嘛？”邱杰两脚朝天，看不见脚下，只听得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对未知的惩罚满心张。

……

炮机开启，震耳聋的轰鸣声响彻房间，状电钻一般速旋转着。细窄的甬不适应如此暴的搅动，最初的阻力过后，就是响亮的“噗嗤噗嗤”声，和大都在震动中疯狂摇动。邱杰觉得自己被一把刀破开，被撕为两半了。

他从没听过机的运行声音这么响亮，堪比赛车达。电钻假抵着不由分说地，直捣到最、碰到一个屏障，才停止往里挤，开始在旋转中加无规则的，次次到前列，炮机给予的刺激快速又猛烈，疲的分分钟再次立。然而也就只是立了，扎在的锁环让它充血到紫红，变相着的。红的泽连连，电钻假带大量残余的，捣成白泡面，推积在上。

“你胡说八你不是人，我……唔……”邱杰的在空中打转，双脚朝上大大张开，全的重量都集中在拷在脚踝的锁链上，突如其来的撕扯让他瞬间痛呼声。

“啊哦。”王霄柏笑眯眯地重复。“宝贝儿真可，居然想和律师打官司。”

“不、不要！”邱杰尖叫，“我要告你人伤害！我会然你不成律师！”

“呜呜呜好疼啊好疼！给我停下来！老要被死了！”

“啊…………王霄柏你现在停下来！老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了两，邱杰额角青暴起，看向那人的方向张尖叫：“啊啊啊啊王霄柏我你妈！”

很快邱杰就被行掳调教室。邱杰一直觉得，五十度灰里格雷的小房间就是调教室的低版。除了满墙悬挂的各类鞭，这里还有各式各样的刑架和吊绳，要不是一会前途未卜实在没心情，他一定要好好赞叹一番这样的致。

“王霄柏我日你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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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哟哟。”王霄柏笑眯眯地把绳索往下拉，十字钢带着邱杰的重量再次升空。“喜玩法律游戏啊？知什么叫制法吗？peremptorynorms，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各方必须绝对服从和执行的法律规范，我们玩的就是这个。”

“……我不想。你这是迫我。”

“错了，宝贝。哪里错了罚哪里，不然你怎么记得住教训？倒挂只是次要的，罚你这两张不听话的嘴才是重戏。”

“王霄柏！”邱杰的脸瞬间变了，瞳孔因恐惧而缩，“你要把我倒吊起来？！”

“你个变态！我他妈要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