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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延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在邓元天回神的时候，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风从风呼呼地，发荷荷的嘲笑声。

气散去，冷风从走廊的窗扑面而来，刺骨髓的寒意覆盖住他的肤，邓元天白着脸打了个哆嗦。

杨文反应了一瞬：“他？他刚回来，在林哥办公室，你没什么事吧？”

离开之前，唐延还提到了另外的事情。

邓元天曾许多次想过程南对自己是什么情，但现在却发现，那些猜想谬之千里。如果唐延说的都是真的，那他既妄想了情，又攀了友情。

唐延的话如一飓风疯狂地席卷了邓元天的心脏，他僵直，面苍白，瞳孔上覆上一层雾气，立刻否认：“不可能。”

思绪中仍然不断播放着程南的那句话，邓元天迟钝地消化着他的声音，近乎茫然地，弧度轻微。

“我们两人的粉圈恩怨能上搜，背后有人推手。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名气不值一提，关系网还是有的。搜是孙成飞买的，想来是因为决赛输给了我们所以伺机报复。但同时，我发现了另外的事，”唐延看着邓元天，“你妈妈生日那时候，你们在机场有遇到狗仔，对吧？”

没有情，连友情都是奢求，为什么呢？

程南：不用，你误会了。只是炒cp罢了，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情。

不，不对，他应该亲自去问问的。

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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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也不太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其实回过再想，很多事都太巧了，比如你们在烤鱼店遇到的那群人，一切都像安排好的，”唐延停顿了一秒，中克制的不忍与怜悯，“我看得来，你喜程南，但他对你，应该只是简单的利用。如果你对他没有那些情，你们之间可以说是各取所需，这本来也很正常，炒cp这件事就是这样。而你的度也影响着他的度，所以他才会那么吧。”

党靖：是吗？那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迎面看到邓元天的时候，杨文愣了愣，下意识地叫了对方一声，然后就看到那张惯常带笑的脸煞白如雪，角沁红，整个人仿佛脱失血般毫无生气。

“没事……我去找他。”

纤细的录音笔中，两人的对话已经结束，留下一段冗长的留白。

他有哪里得不够好？哪里太差？他以为到的朋友即将要变成陌路人，而懵懵懂懂喜上的第一个人，连朋友都不成。

邓元天坐在那里，里的血有异样的逆，脸上血尽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程南冰冷的话语。

唐延淡淡：“我查那件事的同时，顺手查了你们在机场的事情。查到的结果是，阿姨航班信息给他们的人就是程南。手机号是他的。”

看着对面人的嘴一张一合，邓元天神怔然，眸再无平时的活气，完全失焦，一颗心如同坠下陡峭的悬崖。唐延的话从耳心，密密实实的痛从奔涌而，肆至他的全，连手指尖都被牵连得发麻。这陌生的痛楚来得太突然，他毫无招架之力。

至少应该问一个理由。

就是这个哆嗦让他在一片混沌中得到了片刻清醒。

只是炒cp罢了，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情。

党靖：照你的格，应该还没告白吧，要我帮你说破吗？

杨文站在原地转着，错愕地看着他往前直直走去。

不待他问什么，邓元天迟缓地抬，喃喃问：“程南呢？”

邓元天浑浑噩噩地起，脚步虚浮地走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