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妈妈在我里永远都是十八岁。”邓元天俏地眨了眨。

邓元天安抚她一阵，车转弯时他低了低，看见了手背上那抓痕。破了，没有血，否则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嗯，千万别大意。”

睡觉之前，看到程南的视频通话邀请发了过来，邓元天连忙接通。

送谭雪回酒店的时候，邓元天提了句：“队友们也想来的，但他们现在没有时间，都在外地，所以只带了礼，在后备箱里放着呢。”

谭雪乐呵呵地：“这么大年纪了还许什么愿？”

谭雪不释手地摸了摸，轻拿轻放，想到十月份时几个孩来家中作客，她曾提起过茶事，慨：“小程真是有心了，其他人也是，元天你要替我谢谢他们。”

愿望许完，她熄蜡烛，邓元天递上刀叉，搓着手跃跃试：“分糕喽！”

“是吗？”程南停顿一秒，“有最喜的吗？”

四个人的礼都包得很严实，谭雪先挑了件小的拆掉，是唐延送的一串项链。杨文送的也是首饰，一对耳环。

他的目光太亮，即使隔着屏幕，隔着千里也依然太耀了。

程南的礼包得最严实，放了许多填充，裹了两层气泡，让谭雪愈发好奇，小声：“这孩送了什么呀，觉很贵重的样。”

“肯定的。”邓元天，然后也俯下摸了摸那碧玉茶杯，只觉手冰，摸一下便不舍得拿开了。

彼此不在对方边的时候，他们已经习惯在晚上聊聊天，说说话。

“那些女孩张牙舞爪的，我怕她们把你伤了。这些事情是不是经常会发生？”谭雪声问，问完又有些难过地自我答复，“也是，明星都是这样的。你爸爸年轻的时候有段时间名气很大，那时候也常常这样，不过没有遇到这么疯狂的。”

“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但我现在门都常常会带上保镖的，小心一些就没事了。”

与唐杨两个人送的礼相比，吴泽的就孩气多了。他送的是一个机人蓝牙音响，还是可纵在地上移动的，旁边还附了一张标签，写着“阿姨生日快乐”六个歪歪扭扭的字，逗得谭雪抿一笑。

谭雪就给他切了一大块：“吃吧！这么大的糕，一定吃得够。”说着也给自己切了一小块，满足地一吃着。

谭雪哈哈大笑，用手他的脸，然后双手合十，默默地许了个愿望——希望邓元天能一直快乐又平安，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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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些孩也是有心了，”谭雪着，“等会儿跟妈妈一起拆礼。”

程南克制地低下，低沉：“你喜就好。”

他将外袖往下挪了挪，遮挡住抓痕。雨珠一颗颗缀在窗玻璃上，让街景变得模糊起来。

终于拆到了最里层，是个包装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碧玉青瓷茶，一壶五杯，釉细腻，瓷质绝。

晚饭吃到一半，女服务员带着笑推着糕来，糕小巧致，最上层用油堆着一簇谭雪最喜的百合，还着十几细细的蜡烛，烛光亮闪闪，照亮了谭雪的笑容。

“好啊。”

邓元天抬手，将糕端上桌，让谭雪许愿。

谭雪在邓元天的陪伴下在a市周边玩了一圈，她早些年在这座城市住过一段时间，逛有些地方时也算故地重游。

邓元天说：“妈妈已经拆了礼了，她很喜你们送的东西。”

晚餐定在a市的一家豪华酒店，因为懂得保护顾客隐私，这家酒店在a市的明星圈中也很受青睐。

她这样，邓元天笑了：“妈妈，你在看什么？” [page]

“她没有说，”邓元天趴在床上打了个，将脸凑得更近了些，眨了眨说，“但我有，最喜你送的那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