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凉问：“为什么要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南君凉就问：“你们世界的神明没有办法到这个吗？”

“或者信任，那些东西都是先于文字存在的。所以即使抹去了所有相关的语言，文字，画面……仍旧不会影响情的本质。只是无法用语言再行沟通，而非它已经消失不见。”

。真正让他拥有力量的，到底是他那千变万化，远超过时代的黑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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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段，黎御正在南君凉视线能看到的地方和营业员买茶，应该是无法对网络行作。南君凉怀疑他是事先设定好了程序，或者脆是使用人工智能在帮他事。

未来人使用的记忆消除方法，必定也不是简单暴地对记忆片段行作。更用可能地应该是结合神暗示和染的方式——也就是使用某手段，以某一条信息作为引，使用某东西——南君凉更倾向于某药或者神信号，让大脑自动对于相关信息行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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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风神的回答却让他心底波澜叠起。他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记忆消失……信仰却没有……减少？”

不但网络痕迹被清洗，通讯录上的对象也一个一个在消失，而且还是持续的。在南君凉使用手机的这段时间里，密聊认识的妹，对方却已经不记得他是谁，然后很快账号也消失在南君凉的通讯录里面。

南君凉顿时心绪纷杂，无数念错现。

相比之下，破坏确实容易太多了。

黎御似乎并没有察觉两个超自然的存在，而是把茶递给南君凉，说：“我订好了去申的飞机票，今天晚上就能到。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想知的事情，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他查看过了，网上关于众神牌的信息，也已经消失得几乎不见踪影……显然在很多人的意识和黎御的认知里，这东西都是跟他联系在一起的。

雷电女神就回答：“如果是法系的神明或者力量者，可以制破坏一个人的神力，将之变成傻。可是单纯只是消除记忆而不伤及脑……这事我们是不到的。”

南君凉如果没有推测错误，黎御和他见面时，差不多就是他将要“死

风神回答：“没有，一直非常稳定。”

南君凉心里也对于雷电女神他们的世界有了大致的印象，知他们世界的许多力量都其实偏于犷，并不善于细作。他们很多时候并非不到，只是不会选择去。以雷电女神刚来的时候对于各电路的态度就可以看来了——如果多练习，她可以把雷电控制到很微观的层面，但是无奈她以前就是没有这经验。

这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一定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

可惜南君凉既不知记忆消除的原理，也无法窥测到黎御使用的手段，所以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个时候黎御也捧着茶回来了，风神和雷电女神便很自主地消失不见，留下南君凉自己去应付这个危险的家伙。

南君凉说：“黎御正在消除大家的记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我在网上的过往痕迹都在不停地消失，也有成千上万的人正在慢慢忘记我……”

他想了想，打开背包，然后用几乎不可听闻的声音对风神问了一句：“信仰是不是在减少？”

雷电女神的能力正好是他的克星。虽然也许不能克制很久，但是在关键时候绝对能起到作用。但也因为力量差距太大，南君凉也不知雷电女神手的时候黎御能够有什么样的反击手段，所以他并没有擅自让雷电女神手。

雷电女神：“……消除记忆……这是可以到的事情吗？”

若不是如此，不能解释黎御站在这里，却可以像这样大批量地消除许多人的记忆。

黎御很张南君凉，对他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南君凉觉得他迫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他支开去给自己买茶，他趁机开了手机看微博，发现自己原来在网上的信息已经被洗了。

风神对他说：“虽然我不知修改记忆的机制，但是我想，信仰不是文字，也不是记忆。它更像是一情，一信念……它是超脱于语言和词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