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了。”

沈瑞行听他这样解释，却是再次往椅上靠了靠，说：“你说得对。说不定呢。我说的也只不过是在面对‘对方已经结婚’这个问题上面的考虑……只是我现在的想法。幸好你没有小女朋友。”

南君凉：“！？”

他说：“我没有说吧？”

沈瑞行失笑：“但你表现得很明显了啊。如果你有小女朋友，你就不会问我这个‘如果’的问题，也不会跟我聊这些了吧？”

南君凉顿时噎住。

他有时候觉得沈瑞行很可怕，不是那会让人恐惧的恐怕，纯粹就是因为太过善于把握人心让他显得可怕。如果有那么一个人，你一句话还没说，他就能把你想说的话连带其中的隐瞒和掩饰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那你也会觉得他十分可怕的。

南君凉其实一度觉得沈瑞行为人世有轻浮，不过这时候，他的轻浮反而让南君凉觉得安心——有时候你不会喜边的人情商超群还心思很重的。

之后南君凉打算离开，沈瑞行突然开说：“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跟长生的人有约？黎先生？”

南君凉：“……只是看一下报表而已。你不兴？”

沈瑞行说：“不，我不是要说这个。你既然跟长生在合作，这程度的接肯定是难以避免的。但是我觉得黎御这个人……给人的觉很不好。怎么说呢？他表现来的气质跟他的经历总有一很严重的违和，我说不来到底是个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可以，你还是尽可能和他保持距离吧。”

然后想了想，他笑说：“你可别觉得我这是在排除情敌。”

南君凉闹了个大红脸，却摇了摇，说：“没这么想。”

因为虽然不知沈瑞行怎么到的，但是他说的这些事情其实应该是真的。黎御这个人，很大可能上是真的有问题的。

但是对于黎御的问题上，南君凉并不想要把任何人牵扯来。他至今不知黎御的能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但是就神消失前留下的信息，南君凉觉得普通人怼不过。

南君凉自己是有护符的。他有直播系统，有风神和雷电女神，就算真的遇到什么超自然力量，也有一定自保的能力。但是沈瑞行不一样，在现代社会，沈瑞行的能力比自己是肯定的，但是再的力量，面对完全未知的存在也会缺乏防备能力。

当然南君凉也不认为自己就对付得了黎御。但他相信，直播系统背后的未来人政府肯定能够对付得了黎御，所以他需要的也不过就是想办法揭穿黎御的秘密，然后让直播系统背后的势力将他遣返。

南君凉猜黎御不敢轻易在直播系统的监控下暴他的真实能力，所以只要一直开着直播间，南君凉大分时候就都是安全的。但沈瑞行不一样——在他直播间无法笼罩的地方，万一黎御想对对方什么，就算沈瑞行并非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姑娘……可能也会被折腾得够呛。

重是，南君凉不知黎御的底线在哪里，或者他是否有底线。当初对叶晴歌，他确实一直只是在制造神恐怖，真正的欺凌行为是其他人的。但是即使如此，南君凉也不确定，在面对他与别人更加确切关系时，对方会不会把神迫害上升到理伤害，这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