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鼓动施压都鼓动得很有分寸。

他现在完全有能力把事情搞大，但是这没有意义。照目前金世凯的作为来说，即使不用刻意施压，判无期或者死刑的可能也很大，南君凉需要的就是斩断他的所有退路。

要折腾金世凯，从东胜内下手时最容易的。以他对待南知行的手段来说，金世凯执掌东胜这些年，黑肯定绝不可能只有那么一。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像南知行当时事的时候，很多跟他原本好的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此时金世凯事，风向也是猛然一转。

心腹里面只有有一个人松，整个防护网就会猛然开始现连锁崩塌。

很快，沈瑞行就说服了一些人揭了金世凯以往的所作所为——一开始只是虚报账目和挪用公关和研究资金，后来又有人爆嫖娼买和与外企业勾结通过合作手段倒手侵吞公司资产，最后一项是最严重，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金世凯曾经多次让人以非法手段盗窃他人的研究成果，制造了两起意外，并一度迫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兼研究员楼自杀。

沈瑞行虽然已经预料到东胜的很，但是却直至此时才意识到这到底有多。他与东们接之后，发现有人对这些事情讳莫如，有人则是完全不知内情。不知内情的多数都是后来的新任东，与金世凯差不多时候担任过东胜东的人，早就要么局，要么主动离开了东胜。

其中还有两位已经过世的。

沈瑞行与其家属接，有些失望地发现过世者的死因与金世凯确实无关，不过对方离开东胜的原因却跟金世凯多多少少有关系。

沈瑞行为此特意去拜访了之前转让份给简薇雅的前东，然后从他们提供的线索里面剥茧丝地理了金世凯的大概势力图和以往的主要把柄。

这个过程其实是有些艰难而且复杂的，几乎随时随地都要和人斗智斗勇。沈瑞行唯独觉得庆幸的是，南君凉这段时间里面一直都与他同同退，形影不离。

他的脑实在好用，虽然和人的时候有过于直来直往，说得好听叫率直，说得难听就叫不懂人情世故。

偏偏他又不是真的不懂，沈瑞行觉得他就是太过刚直清。南君凉并不是没有礼貌的人，但是有时候的表现却又很容易被人觉得没有礼貌……因为他总是不顾别人的颜面，一言戳破他人的虚伪和虚情假意。

他对沈瑞行也不怎么客气，甚至会直接说：“沈大哥，你本就不认同我说的话，为什么却要一直迎合我？”

沈瑞行说：“也不是迎合吧。”

南君凉：“？”

沈瑞行就笑着说：“就是想让你兴啊。我一也不想让你觉得不兴。”

南君凉听了，却是面无表情地转过去，开始看材料。

沈瑞行想着：他害羞了。

结果不知过了多久，南君凉却突然抬起来，说：“你一定是没有想过要长久跟我朋友，所以才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