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你妈妈，却不得不离开她。”

“我们是表妹关系。我家里的情况很复杂，我父母并不相，只是因为利益结合在一起，大约是受家关系的影响，我从小情就很淡漠。我那时候就知自己不正常，可是也不知怎么才能把自己变得正常。”

“而黎丝……她就是我的生命之火。”

南君凉坐在那里，听晏老夫人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坐在那里，虽然年事已，气质却依旧卓然，可以看得来年轻时是怎么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照片上的两个少女，每一个都有着仿佛能留存于历史的貌。

年轻的晏老夫人着自己的表妹，但是却从未曾让她知。她被发现取向不正常的时候，就被迫着与一个男人订了婚。她拼死挣扎，却无济于事。被□□，被限制行动，被迫生下孩，后来也渐渐认命。

直到黎丝死去的时候，她因为一直被□□，甚至没能见到表妹最后一面。她之后就差一疯了，彷如想要给黎丝殉情一般，不惜绝和自残。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他们给她带来了黎丝女儿的消息，并允许了她去探望。

结果这一去，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抛弃了自己的丈夫，孩，从此一去不回。她仿佛逃命一般，永远留在了如同异乡的故土。

晏老夫人说：“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也没有回去。他们写信骂我，说我没心没肺，没有心肝，我没有所谓。因为我很小就知了，我本来就是个没有心肝的人。你外祖母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所有的情和留恋。”

“只要带着和丽丝的回忆，我就可以一直这样一个人，孤独地活下去。”

“所以就算你舅舅骂我，我也无所谓。可是他怎么敢……怎么敢……”她这样说着，声音颤抖，却始终没有说后半截话。

南君凉知，她想说的是，他怎么敢伤害瞳瞳？

没有人提到南知行。他外祖家的舅舅也好，外祖母也好，说实话真是自私到了极的人，他们都着自己的母亲，却对他父亲的死无动于衷。

南君凉叹了一气。

他问：“既然这样，我妈为什么会和外公家里断绝关系呢？”

晏老夫人沉默了许久，才说：“因为她对这一切不能接受吧。”

南君凉想，是对哪一个分不能接受呢？但是以他母亲的格来说，似乎都哪一分都可能难以接受呢，所以这个问题也是多余的。

他又问：“那我妈和三舅……是这么一回事？”

这一回晏老夫人沉默得更久。许久之后，她开说：“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重鹤刚被接过来的时候，老跟你妈妈吵架。但是很快他们关系就变得很好了……是情很好的兄妹。我甚至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好过，就是你妈离家的时候，他突然跑来跟我发火，说……”

“他会恨我一辈。”

一辈有多漫长呢？

南君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