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而到心惊。

黎青池说：“我爸平心而论真的不是好人，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他看上去还是很像个好人的，也教我人间真善，也教我善良真诚正直勇敢……我也是一直这么相信的。”

“我妈摆一副原正室的样，从来不许人提她以前的事情。她很讨厌小，光看她平日的行为作风……谁也想不到她以前也当人家小。”

南君凉听他这样一句一句说来，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冰冷，仿佛想要把自己的灵魂从语言剥离来，似乎这样就能不沾染其的孽障憎。

南君凉说：“你妈……也可悲的。”

黎青池说：“是啊，谁说不是呢？但是，她的可悲是她自己造成的，她一都没有想改的意思。但是我……我没办法像她那样坦然接受……这坏的人设。”

南君凉就回答：“你也可以选择当个好人。”

黎青池垂下睑：“我没有自信。君凉，我有时候甚至很难分清什么才是当个好人的标准。”

他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我弟弟。我不知那是我弟弟，他那时候只有一大，浑脏兮兮的，上还沾着血，从我家围墙上爬来，我还以为是野兽，大叫一声，他就惊慌失措地掉了池里。”

“他哭着找爸爸，我爸那时候很是嫌弃，打了电话来让人带他走，一副看到什么脏东西的模样……后来我才知，我弟弟生下来好像就有什么残疾。”

“他当时血了很多，喊了一会儿就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可是我爸说他很恶心，我也觉得他很恶心。或者说，我其实不是觉得他恶心，而是觉得他那时的模样看上去很可怕，然后我就在来接他的亲戚面前这么说了，却就被人踹了一脚。”

“他们骂了很多难听的话，说我是婊的儿，天生恶毒。我那时候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很懵。我以为我爸爸是好人，我们全家都是好人，事实上，也许包括那时我说的话在内，确实能说是恶毒。”

南君凉问：“你弟弟后来怎么样了？”

黎青池说：“我不知。”

南君凉有惊愕。

黎青池说：“他那时候脏兮兮的，看上去好像昏过去了。我一直梦梦见那天晚上的事情，连夜连夜地噩梦，也问过我爸弟弟的事情，我爸不喜我问他的事情，一开始告诉我说他没事，跟他妈妈在一起……”

“后来他被我问得不耐烦了，就说弟弟已经死了。他说那天回去之后，弟弟就发了烧，就……病死了。”

他靠在墙上，像是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一般，带着几分凄凉地说：“他要是真的死了，我就是杀人犯。”

第05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