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霍舟心一沉：“你什么意思？她是你妈。”

龙昊杰回过神来：“小时候你就有很多小聪明，长大后这本事见长啊。我可没说过要当警察，我说的是以后要成为最厉害的那个人，对吧？”

龙昊杰一愣，举起的手僵住了。

一个杨启航的悲剧，霍舟拼了命也要留住龙昊杰。

龙昊杰手上松了一：“死了？什么时候死的？那那个甘建刚又是谁？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

“我刚才生气，不是因为汤小芸，是因为你威胁我。”龙昊杰一字一句，“现在，我只好杀了你再离开。你自找的，别怨我。”

龙昊杰的拳松开，伸手掐住霍舟的下，神有些癫狂：“我当然记得，可你现在抓了我妈来要挟我！霍舟，我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死你，你知吗？”

霍舟暗可惜，说：“你的厉害，就是杀人贩毒？”

枪声在夜里格外明显，远大树下的车内，小彩虹的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大龙。”霍舟在龙昊杰又一次拳落下来之前，忽然喊了一声。

“什么？！”龙昊杰一愣，“别想再骗我！”

霍舟没想到龙昊杰对汤小芸也是怨恨的，一时间说不话来。

“我可没杀人。”龙昊杰说，“贩毒也不过是生意而已，我不贩毒毒品就消失了吗？不会！别天真了，你们抓住一个毒贩，还会有无数个毒贩冒来。金钱的诱惑，有几个人能抵挡？你们这些傻警察，从来都没会过钱的乐趣吧？穷得叮当响，也只能通过动自己来自我了！”

龙昊杰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霍舟，我这人念旧情，本来想放你一的。但是你自己非要来送死，就别怪我心狠了。我告诉你，你拦不住我。其实你那么聪明，在看到我没带着汤小芸一起离开的时候，就应该能猜到，她对我没那么重要的。”

龙昊杰气到发狂，猛地朝霍舟开了一枪。

开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老五和龙昊杰都来不及阻拦，直接傻了。

“我跟胖说好了。”霍舟对龙昊杰，“没有我的吩咐，谁也别想知汤……副总在哪里。今天晚上只要你敢走，我保证你一辈都再也见不到她。”

霍舟了一冷汗。

弹落在霍舟脚边的木板上，火星四溅。

“别开枪。”老五转冲龙昊杰摇摇。

“我没有骗你！”霍舟忍住不适，“甘建刚早死了。”

“犯罪分能少一个就总归是好事。”霍舟摇摇，“本来就是因为有罪犯存在，才会有警察。警察就是一个普通职业，就像有病人才会有医生，等哪一天我们都不会生病了，医生这个职业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警察也是一样，没有犯罪就不会有警察，我们只是在工作，恪尽职守而已。没有动自己，也不用自我，你明白吗？”

“她是，可她背叛了我们。”龙昊杰说，“我爸当年要不是被甘建刚推来，本不可能被警方抓住。他把一切都承担下来，就是为了我们能好好活下去。可汤小芸跟甘建刚勾搭一起，她背叛了我爸。我们母本来相依为命，她却跟别人走了，她也背叛了我。她该死，你明白吗？”

霍舟闭上睛，没躲。

老五已经到了面前，霍舟忽然一扬手，将手机扔远的海里。

“有车过来了！”老五忽然大喊一声，“警察来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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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已经通知警方了！”龙昊杰大步走过来，直接几拳打在霍舟腹。

“少爷，他在拖延时间！”老五在旁边提醒。

“你还记得以前住在北大院的时候吗？”霍舟受了龙昊杰愤怒之下竭尽全力的几拳，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但他还得忍着痛说话，“我的卧室，刚好能看到你家院。我晚上被爸妈关在卧室，又不想写作业的时候，就会在台喊一声‘大龙’，你就会跑来，我们隔着一条路聊天。我们还说过，等长大了，也要这样买房，随时可以聊天，你还记得吗？”

龙昊杰愣了愣，神略显茫然，似乎在回忆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我只是不明白。”霍舟觉下都快被龙昊杰碎了，“小时候有一次，我们见到一个姑娘被一个氓欺负，我、你、胖还有小太，我们一起打败了那个氓。我们都特别兴，当时你说，你长大了要当个警察，把坏人都抓起来。为什么，你长大了，却走上了犯罪的路呢？”

他掐着霍舟下的手指往下，卡住了霍舟的脖。

霍舟没反抗，这两个人他单打一个都打不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两个人。他得留力气，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等一下！”霍舟迅速，“那个人不是甘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