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这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否认，但他实在太震惊了，想不起否认这事，而是忍不住问：“你们说谁？虎哥？”

许曜不置可否：“继续。”

许曜朝霍舟竖了竖大拇指，大步星地朝审讯室而去，霍舟急忙跟上。

显然刚才这一审问非常激烈。

许曜懒洋洋地：“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价值有多大了。”

霍舟说：“你想的那样。”

鱼哥考虑了很久，霍舟焦虑地看了时间——已经十半了。

许曜继续：“不要觉得自己还有用，你一个在警方挂了名号的杀人犯，他们用你的代价太大。实话告诉你吧，今晚的易依然在继续，他们已经换了新的人选，你应该知是谁吧？有什么话想说吗？”

鱼哥了裂的嘴，摇：“不是我。”

两人推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蔡澜山和鱼哥都见汗了。

“其实我相信你。”许曜说。

霍舟心里松了一，有戏。

“哦，虎哥只是个外号，这人的真名叫程飞虎。”许曜把尸检报告扔给他，“这个也不认识吗？我怎么记得你们应该认识啊？”

鱼哥一闭，说：“1号门的易是真的，但量很小。今晚真正的易，在3号门，目标是紫曼四号。”

“程飞虎不是被待致死，他是被枪杀的。”许曜盯着鱼哥的睛，“他不是你杀的，而是被你们组织给杀人灭的对吧？”

许曜这才看向他：“看不来，你还男女不忌啊？”

“你当然知。”许曜靠近了一，“别傻了。你们组织有多心狠手黑你自己不知？他们是不是告诉你程飞虎已经安全了？国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他们是不是还告诉你，只要你什么都不说，一定会把你捞去？他们当然会捞你去，你在警方手里一天，他们就会不安一天。只有你跟程飞虎一样，彻底闭嘴了，他们才安心。”

许曜把尸检报告放在桌上，对蔡澜山说：“蔡队，这是今天下午新发现尸的尸检报告，刚刚来的，你看看。”

鱼哥终于抬起：“我说了，你们能给我减刑吗？”

“这人以前犯过事，系统里留着他的指纹、dna等信息，一对比就来了，怎么会不知？”许曜把报告拖回来，“说说吧，这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看到他们，蔡澜山愣了一下。

鱼哥拿着尸检报告反复看，还是不敢置信：“这人都腐烂了，你们怎么知他是谁？”

，但是时间地还未确定。”霍舟只能这么跟许曜说，“我有个办法，能从鱼哥嘴里诈消息来。你敢跟我一起违规吗？”

许曜看着霍舟：“你从哪里来的消息？”

他之前疲惫是疲惫，神状态却很稳定，现在看起来，整个人都有恍惚了。

蔡澜山莫名其妙，但还是合地看了，顺着许曜手指念了下名字：“虎哥？还是个熟人？”

鱼哥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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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曜瞥到了他的神，却故意不着急给他看，而是继续跟蔡澜山对话：“对，就是上次疑似贩毒那位。我还以为他是躲起来了，没想到早烂透了。”

许曜沉几秒：“好，我信你。”

鱼哥呼急促起来。

蔡澜山毕竟是老刑警了，鱼哥还是有扛不住。

鱼哥张了张嘴，顿了一下，才说：“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霍舟便不再多说，去了许曜的办公室，把虎哥的资料调来，登录系统，了份假的尸检报告来。

对面的鱼哥猛地一抖，抬起来，神瞬间慌了一下，直直盯着尸检报告，像是恨不得穿透那张薄薄的纸。

鱼哥似乎终于下了决心：“你们是不是得到情报，12在双芯广场1号门易？”

鱼哥额的汗珠而落，显然是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