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心里都明白，他们的举动的确危险，他也的确是故意的，便乖乖认错的表情，不敢辩解。

霍舟也忍不住瞪：“领导您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过会告诉我卧底是谁的。”

“把条件说清楚了，我当初说的是，必要情况下，我会告诉你卧底是谁。现在有告诉你的必要吗？”林局很不兴，“而且，要是知你们俩……我当初绝对不会选你。”

从林局办公室离开后，霍舟才发现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外面天早黑了。

“骆清淮跟我说过一件事，他没有明说，但我觉得，他怀疑我们局里也有内。”霍舟说。

林局看着他：“有话就直说。”

看完后表情凝重：“这样看来，这就是四号了。他还有没有说过什么？”

霍舟一一答应：“是。”

“我知。”霍舟立刻答应下来。

“领导。”霍舟言又止。

“你当然好了准备，不然会这么调？我看你怕是早就想偷懒不了，才故意这样的吧？”林局横了他一，显然对他擅自主的事情还没释怀。

“我让你的准备，都准备好了吗？”林局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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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舟立刻站直了：“明白！”

霍舟默默听训，不敢多说。

霍舟故意反问：“他是谁呀？”

霍舟顿时兴起来：“我明白了领导！这是分析结果。”

林局：“没有什么准备是万全的，还是要小心谨慎。你告诉他们，千万不能大意。”

了这么久的警务人员，知不知打探卧底份，意味着什么？”

“卧底跟警方都是单线联系，他不知你的存在，自然不敢多说。”林局指了指霍舟，“你俩这作，也太胆大了。以后有任何需要，必须先跟我请示，明白吗？”

“我早说了让你们谨慎！谨慎！”林局的眉拧了起来，“那天都谁看到了？”

“我明白。”霍舟懂他的意思，“我已经好了被‘革职’的准备。”

林局一掌拍在桌上。

林局把药和分析结果收起来：“行了，你去忙吧。”

霍舟把结果恭敬地递上，被林局一把扯了过去，一副言的懊恼样。

“这事以后再跟你算账。”林局缓了气，“为了保证骆清淮的安全，这些事情包括你的份，都先瞒着骆清淮，其余人也不能透一个字明白吗？”

“你也知会有很多人传？”林局又忍不住想骂他，勉忍住了，“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林局没再和霍舟墨迹，认真看结果。

林局一愣：“怎么说？”

“我估计他早就怀疑了，上次他酒吧里死了人，他不是主动要求回来合调查吗？我俩就站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他后来跟我提了一嘴，说是他的上司当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霍舟说，“如果不是有内，为什么他的上司会知市局内发生的事情？而且，速度很快，估计市局内还没传开，他们就知了，显然对骆清淮很是不放心。”

“太多了。”霍舟那天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的确考虑不周，“不过，也未必就是亲所见的人，这八卦的事情，肯定有人传。”

“我是完全相信我们的同志的，不过小心谨慎也没错。”林局说得糊，“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不要再擅自主。”

霍舟：“都准备好了。”

刚才林局说了一半的话，完整意思是——要是知你们俩是这关系，我当初绝对不会选你。也就是说，卧底确实就是骆清淮。

“现在到了关键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危险。不仅仅是你们俩，任务一旦失败，死人不说，敌人也会更加警惕，后面再想打他们内，就更困难了。所以，你们每走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林局表情严肃，“你俩这关系倒是方便了骆清淮行事，可也大大增加了你们的危险系数。我先跟你说一声，必要的时候，我会……”

霍舟吓了一，不敢再贫：“没有，没从您这里确认过，我心里再怎么认准了他是，也不敢违规。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药放在衣服里让我拿去洗，我从里面搜来的。”

霍舟摇摇：“我这几天扔了几块饵去，但是还没见鱼上钩，我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