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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骆清淮中闪过一抹了然，“我听说，当初被鱼哥待死的那位叫黄珍珍的姑娘是替别的姑娘去陪酒的，她替的那位，是不是这位苏清丽姑娘？”

“不错。”骆清淮，夸奖，“有步。”

了。”小彩虹忍不住好笑，“明明就是假的……”

“闭嘴！”骆清淮打断他，“安静地听下去。”

“我说不许用就不许用！”骆清淮声音陡地。

骆清淮这才认真去看那张关系图。

“跟别人不一样的特？”小彩虹懵了一会儿，说，“她是这几人中年龄最小的。”

小彩虹不敢再吭声，表情却极度不服气。

骆清淮手一顿：“跟我学的？”

“为什么？”小彩虹不明白，“多好用啊，而且……”

骆清淮脸微微一变，略有些懊恼地闭了下，然后对小彩虹：“以后不许用这方法。”

小彩虹茫然：“这个我还真不知，但我可以去打听打听。”

小彩虹急忙：“我都听骆哥的。”

“等今晚大家都下班后，你再去把摄像换个位置，隐蔽一，但也要留个尾让她们能够找到。”骆清淮打断他叮嘱。

小彩虹上兴起来：“都是跟骆哥你学的，特别有用。”

小彩虹：“对啊，上次你给我分析鱼哥的势力，就这样画的图。我觉得看着很清楚，比以前上学听老师讲课容易理解得多，就跟着学了。”

“曲梅是不是这两个姑娘中的一个？”骆清淮屈指敲了敲录音笔。

小彩虹从兜里摸几张照片，摆开给骆清淮看：“曲梅是这位短发姑娘，刚才就是她说骆哥你是……这个长卷发的叫苏清丽，是刚才跟曲梅一起更衣室的。”

录音笔刚好放到两个姑娘讨论骆清淮的“变态”事迹那里，小彩虹气坏了。

他忽然问：“这个苏清丽有没有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特？”

小彩虹：“对，就是她。听说死得特别惨……”

小彩虹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说，呐呐：“好。”

“死了？珍珍……”骆清淮左手着下挲了一会儿，神微微一动，“是不是那个被鱼哥待致死的姑娘？”

“这个红笔写的名字是什么意思？”骆清淮忽然问。

骆清淮看看他还略显稚的脸，稍微和了一，说：“想活命就别用，记住了。”

“好。”小彩虹答应后，还是没忍住问，“投诚？你听她录音里说的那些话，怎么可能来投诚？我倒是觉得，苏清丽有想投诚，但是被曲梅给拦回去了。骆哥，那些七八糟的谣言，我去跟大家说说吧，这误会也太大了。”

果然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当年明明是骆清淮吃了大亏，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黄珍珍，已经死了。”小彩虹看了一，说，“她跟这几位一样，也曾经是鱼哥的人，差不多同时到鱼哥手底下事的。我本来不打算把她写上，但是骆哥你说这几位姑娘的关系越多越好，我便把她写上了。”

“谣言不用，现在这样很好。”骆清淮迅速，“如果我没猜错，苏清丽就是黄珍珍代替的那个女孩。但黄珍珍死了，曲梅想为好友报仇，却又势单力薄。她拦着苏清丽投诚，只是想一箭三雕。”

“来了。”小彩虹，拿一张纸。

骆清淮打开一看，纸上写着七八个人的名字，互相之间用各颜的笔串联起来，简单注明了关系，看起来一目了然。

“这个叫曲梅的，跟她关系很好？”骆清淮打断小彩虹，指着纸上唯一跟黄珍珍有连线的名字。

骆清淮听完录音，看到小彩虹还一脸不忿，摇摇问：“我让你调查的那几位姑娘的关系调查来了没有？”

小彩虹有不解：“摄像明明就是假的，什么也拍不到，何必这么麻烦……我屮艸芔茻！谁给传的谣言？谁踏是变态了……”

“对，黄珍珍生前最好的朋友。不过，又怎么样呢？塑料妹情而已。”小彩虹有愤怒，“最好的朋友被鱼哥害死了，她没能力报仇也就算了，还攀着鱼哥不舍得撒手，当起了帮凶。她现在越来越受鱼哥重用，不知还有多少姑娘会被这些人渣毒害。”

“多半是了。”骆清淮把所有资料收起来，拿火机了，“你听着，这几天盯了苏清丽和曲梅两位姑娘。我猜苏清丽会和店里的服务生接，你派两个信得过的，主动去迎合她，但也别太主动，自然一。无论她想要什么，都答应下来，随时向我汇报。另外，如果曲梅找你投诚，你就带她来见我。”

骆清淮把照片和那张纸来回看了几遍，又把录音笔倒回去重听了两人的那一段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