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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6/6)

就别人,从不为自己争取利益。

我的名字叫矛盾,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我给撕开两半。当初回香港的时候,是何等切盼望着艾上能来。现在,却希望她没有来。我并没有变心,我仍然一样她。

可是,艾一来了,母亲就对我冷若冰霜,在她周围有一堵防护罩,令我不能接近她。而在我和母亲的神追逐闪躲之间,和她埋首编织衣时若有所思的神情里,有一个奇妙的觉,在滋长,在弥漫,令我不见她时心绪不宁,见到她时心里翻腾。

想折磨自己,最好同时上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你的母亲,我好象在地狱给火烧一样。求之不得是苦,失去了也是苦,但不及在患得患失之间,那觉像满是虫咬,浑不自然。这样苦恋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两个女人不能并存。母亲的前半生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她从我父亲那里学过教训。除非我能把艾打发回加拿大,但我也没有理由独个儿留在香港。

唯一的解脱,要求老板把我调派返加拿大,一了百了,宁愿这样。

在圣诞快到的一个冬夜,在母亲家楼下,灯火阑珊踯躅徘徊。母亲在那里什么?织衣?想我?忆里波涛汹涌,捺不住,直登上门前。母亲知是我,不应门。我在街上抬望上去的时候就曾与她的神相遇过。

「妈,艾告诉你了吗?我们要回加拿大去了。开开门吧,有事要和你说清楚。」我在门外说。

「回去吧,你都回加拿大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妈,你能那么绝情吗?你害得我把灵魂丢了。你不开门我不走,今晚一定要跟你个明白。」我声的说。

门里面一片寂静。在站在门外等,等了很久很久。忽然门打开了,我上朝正在开启的门间钻去。母亲站在里面,低着,说:「有话就说吧。」我二话不说,像一饥饿的狮扑上前,玃住她,疯狂的在她脸上吻。初而,母亲使劲的抵住我,想摆脱我。渐渐,她化了,在糊地「哼」了一声,就躲我的膀臂里,让我的手在她的秀发里,托起她的下,和她一吻。多久没有抱过她,吻过她了。好象是一个世纪那么久。而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吻她,像久别重逢的恋人的亲吻。

而母亲觉仍是那么熟悉,亲切。她的气息,温和香,和与这房的空气里混和了的家的气味。

我们然后又了。每个人生好比一破烂的连续剧,情节都是三角恋、畸恋、孽缘、恨不相逢未嫁时……拖拖拉拉,没完没了。只不过导演有没有打算拖戏。我们还想拖下去吗?

我将离开,以后分隔两地,不知再有没有机会如此恩。这会是我们最后的一次,离别最是缠绵,这一刻,我亲的母亲,你是我的。毋须伪装掩饰,来个最原始,直截的剖白。

无言地相对了片刻,我向她的房间望过去,母亲随着我的视线,朝那个方向看。她低下,走过去,揭起门帘,回一盼。我赶上去,抓住她冷冰冰的手,一起跨过门槛,她的房间。

房里没亮灯,在外面透来的霓虹灯的温下,我端详母亲的脸。她坐在床沿,垂下,两手放在膝上。我坐在她旁,揽住她的腰。她是绷的,前起伏着,气息愈来愈。我吻她的颈弯,她的脸,她的眉,她两朝天看。吻在她的小嘴上的时候,她屏息了呼。她上我最想抚摸的事,就是那对小房,有小鸟的的喙,啄我的手心,酥在我心。我想把它来。

我一再问她,可以吗?

「什么?你说什么?」她好象听不到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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