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无声。

她以为她睡了。我从上铺爬下来上厕所。看见母亲面向着墙，噎噎。我坐在她旁，想安她，问她说：

「妈，你哭了。没事吗？」「没事。」她说。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那些旧事。你仍牵挂着爸爸吗？」她说，谁也不牵挂，只牵挂着你。知你恨我送你到爸爸那里，所以一去就不回来了。原谅我，都是为你着想。这么多年来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一个人。我只有你一个了，叫我牵挂着。而你连消息也没一个叫人捎回来。

「妈，对不起……」我说。

「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是的，我回来了，我们可以和以前一样。」她转过来，以泪看着我，用手轻轻的拍拍她床边，示意叫我在她边躺下。她说：「答应我，不要在外面找女人。你己成家，不要辜负在家里为你守着的人。」「妈，我知了，我明白的，但是，我……」「不要说，妈知男人都有需要，你在床上翻来翻去，想的都是女人。」「妈……我以后不想了。」「男人哪个不想女人？睡不着，就在下面和我一起睡吧。」「我……」我的心得很厉害，像打雷一样。我这个懦夫，胆小鬼，全冒汗，直打哆嗦，像初次召时忐忑的心情。我逢场作戏，谈生意时也跟别人一要了个女人陪。

母亲这句话叫我打了个寒襟。她的意思是什么？我又害怕些什么？怕给人熟人看见，怕人闲话？还是没胆情关？睡在她边，想象着和老婆同睡，就不觉孤单了。那个躺在床上的不是女，而是我的妈妈，我们从前就是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而今却害怕……直到那个时侯，我从没有想过和母亲。她从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年纪也不轻了，不会以她幻想的对象。有一些女人，很容易就惹起男人的念，但不会是母亲。

我是个有健全的和健全的的男人，我承认对母亲有过个非份之想。

在床上火焚，打手枪的时候，幻想的不会是老婆而是别的女人。

有一晚我看过她躺在床上，两条大在短来的，我没有抗拒它，反而自我纵容，沉溺在其中。母亲的大，却教我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幻想着和这双大。

我仰卧着，朝天。嗅到她的香，听到她的呼息，和凭觉测量她衣衫下的起伏。想到儿时和母亲是如何的亲近，也恼她把我送到南洋去。现在满脑只有她雪白的大。

和母亲这样并躺在床上，睡在一块，很古怪。夜已，静得很可怕。我的心怦然动。

我看见两条雪白的大在我旁边，不它是谁的大，我瞥见了它而起。

她是我的母亲，我不应该对她存歪念，不过不应该还不应该，我的三角内搭了个的帐蓬。是她挑起我的，总该从她那里找个解决。

我抬起一条，移到她那边，压住她的大，她没挪开。我试着用胳臂挨近她，贴住她短衫衣袖来光的臂，和她厮磨，她没抗议。我悄悄地脱去三角，那话儿就升起，在空中摇晃。母亲不会不察觉我脱这个动作，但她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

最后，的了一气，转向着母亲。她闭着睛，但我知她不是睡着，而是装睡。我把那话儿压在她大外侧，贴着。她没抗议。我觉那话儿胀得要爆炸，在脉动着，磨几下就会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