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搂着她弱不禁风的躯，把我的下搁在她肩，贴着她的脸。她细瘦的就后倾靠着我，举起手来，轻抚我的脸。她的指尖很凉，像蛇一样在我脸上行。

「我们多久没过了？」「我回加拿大多久就多久。」「快两年了。」「妈，对不起，加拿大那边的生意很忙，走不开。而这一边的生意……」「我明白的，只是想念你。你事业有成，我就满足了。」「那不是借。你一生只想着可以为我些什么，我都没好好的报答你。」「你对我己经很好了，我只是恼自己不能再服待你。如果你不嫌我老，嫌我病，我想，你和我个，好象以前一样。」我动得哭起来了，她也掉下泪来。

「妈，我怎会嫌你呢？只怕你吃不消，等你好一再好吗？」「来吧，我的好儿。我只剩下这气了，把我抱上床去吧。」我噙住泪，把她横抱起来，带去床上。站在她床前，将上的衣服脱掉。

她躺着，睛一直盯住我，看我脱衣。我把内都脱下了，她就伸雪白修长的膀，让我拉住她的手，坐在她旁。

「让我看清楚你的样。发胖了，几时你的也秃了？」母亲这样一说，我竟自惭愧起来。人到中年百事哀，明白自己不再年青，日渐衰老，何况母亲呢？

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抚她的大。她个不，却有一双颇有看的。

她从来把她好看的大严严的收藏在里，直至那一个晚上，我把她的褪下来才给我发现她的细腰和。

她也有一双可的小，开始解她睡袍前，也逐一握在手里，轻轻的，轻轻的。然后把对襟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却没有脱掉它，只是把它散开，袒她的。母亲当然愿意完全为我赤，她的曾叫我迷。而从她的赤，我得到情的诸般甜。但是，她这般，对我己经足够。

我渴慕她的，但我更渴慕见到她的脸面。温存时的脸容，迷离的神情，最令我刻骨铭心。我把她柔如丝的发向后捋了捋，她的额，脸孔和耳朵。她两个，从来都不是饱满，的那，到了这个年纪，却依然保持着从前的形状，像我起初把它裎时一样。

她拉着我的手，把它盖在她小小的房上，将她的肌肤和廓印在我手心。

这是母亲的房，曾怀养我、哺育我，并在我孤单的日里，用它的情来滋我，我永远不会忘记它的温馨和凹凸起伏的线条。

妈帘微闭，泪珠的从尾的折纹下。她额上几皱纹，是岁月在女人脸上留下的痕迹。两年前离开的时候，还没察觉她老了。母亲心地善良，所以比别的女人更优雅地老去。不过，今天，她脸上敷上的脂粉，己不能掩饰她的虚弱苍白。

我也闭上睛，在她微微颤动的嘴上吻下去。犹记得她上的温，和当年我们初次时她那慈祥、谅的容貎。为了我，她甘心付她的，让我来解决血气方刚的情。

她指向床，提示我剂的所在，它从来就放在那里，床灯旁边，随时备用。我不在她边的日，也是放在那里，等我回来，有需要的时候就用得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