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个我记得。”

“那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

“我哪里没听了？”

“好，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抱到你床上？”

“妈妈睡着了，当然要抱房间，不然让你在外面睡觉，难免要着凉冒什么的，生了病，还不是要我伺候你？我上次在外面睡着，你还不是也要把我抱房间啊？为什么你能抱我，我就不能抱你呢？”陈伸手了鼻儿，那里似乎还留着一渍，心下颇为诱惑：我的怎么会沾到鼻上的？难和齐齐亲嘴多了，变长了，竟然能到自己的鼻？记得哪个老师说过，是绝计不能到自己的鼻的，回个试验，要是成功了，非去骂他一顿不可！

什么教学态度？误人弟！

他这满嘴抱来抱去的，听得程小月眉直皱，耐着，说：“什么话！我是说那个吗？我是问你为什么把我抱你的房间？”她把“你的”两个字咬重了音，好让儿明白。换平日，儿对自己嬉笑脸，偶尔动手动脚，她还能忍了，但是敢把自己抱上床，那就是胆包天氓成了！

这是我的底线——程小月想。心里却是一阵无奈：比这更糟的底线，那天夜里也给他突破啦！天下当妈妈当到我这个地步的，只怕是万中无一了。人们都说之下孝，我这之下怎么了个妖？这次敢抱我上他的床，下次就敢钻我被窝，抱来钻去的，妈妈不像个妈妈，儿不像个儿，我还怎么活？

“妈妈，你和我还分那么清楚嘛？”陈义正言辞地说：“我的房间就是你给我的，难我还能那么小气不给你？再说了，以前我不给你，你还不是大大咧咧天天闯来？唉！我已经习惯了，没关系，妈妈你大可不必为此自责什么的，这次是我心甘情愿让你来，你只要下不为例，我也就安心了。”

程小月给他歪来歪去，只觉痛裂，直想用苍蝇拍把他给拍死！终于忍不住怒火，用手在地上大力一拍，叫：“你去死……我是问你为什么不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间！”

陈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上回答：“你的门开不开。”

他这次回答的倒是极快，且净利索，没一饶了。见妈妈还怒目瞪着自己，珠儿转了几转，接着边比划边解释：“你看，我先是去厕所，然后回来，看见你睡在沙发上，就想把你抱回房。可是，可是，抱你到了门，才发现开不了门。喏喏，你看，我两只手抱着你，难用尾去开吗？你又没给我生个尾来……”

程小月听得半信半疑，脸略微缓和，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去床上坐了，说：“这个我且信了你，以后呢？你还了什么？”

“睡觉。”

陈回答的斩钉截铁。要是让妈妈知自己曾经拿了在她老人家手上来去，恐怕真要让自己像江山那样去太监了！突然之间心起伏慨万千起来：原来那些太监了的经典，起初是不想要太监的，多半也是像我一样拿了什么人，才惨遭了毒手被迫太监的……

“就只睡觉？”

“我发誓……绝对只是睡觉而已，要是我说了一句谎话，教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