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憋了来：「柏文燕呢？」

「差不多，稍微少一。」我引领屠梦岚来到二楼一个无人住的大房间，里面装饰温馨奢华，一切尽有，关上门，推开窗，屠梦岚远眺娘娘江秀丽风光，不经意地又问：「王鹊聘呢？」

我留了心，王鹊娉很低调，她书香门第，自然不会把我和她的情事到宣扬，所以我和王鹊聘的事没多少人知，此时屠梦岚问我，多半有诈。我珠一转，苦笑：「我没碰过秋烟晚的妈妈。」

梦岚屠冷哼：「算你识相，要是给朱成普知了，来这里兴师问罪，咱们的脸就丢大了。」她用手试了试床褥，又拿起枕闻了闻，似乎满意。

「不敢。」

「还有一个，你敢不敢？」屠梦岚用手试了试床褥，又拿起枕闻了闻，似乎满意。

我突然心加速，小声问：「谁？」

「宝儿。」屠梦岚的双盯着我，希望看什么名堂来。

我讪笑：「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屠梦岚来到窗边，背负着双手，呼着窗外的清晰空气：「我屠梦岚虽老，但还没痴呆，你爸爸以前可喜宝儿了，你没理由不喜她。」

我被屠梦岚的风采打动，姨妈才升格为少将，屠梦岚已经少将很多年了，她那将军的派，以及广博的影响力令她有一傲然的气势，看她矗立在窗边，就如同权力矗立在窗边，一个人只要沾上官场，都会对权力着迷，我无可自制地迷上了屠梦岚，这跟无关，男人对权钱的贪恋，排第一的就是权。

我走过去站在屠梦岚后，轻轻住她双肩，柔声：「我喜首长，首长不老，我特别喜首长穿军装。」

屠梦岚轻颤，细声细气：「意思说，我除了穿军装，穿别的衣裳都不好看咯。」

我双手顺着她的双肩下，到她腰，圈抱她的躯，脸贴着她的耳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屠梦岚抱住我的手，我们像恋人般轻摇，她轻哼：「等我黑发长来了，再胖一，你就不会看不上我屠梦岚了，来了这两天，你都没来看我。」

「我忙一些急事。」我微笑解释：「这不，我一忙完就来找你了，屠梦岚同志已脱胎换骨，浴火重生，比两个月前漂亮一百倍，就是白发多而已，以前有电影叫白发女，这白发女很漂亮，迷倒很多男人，你比那个白发女还要漂亮。」

屠梦岚轻笑：「瞧你这张嘴……」

我关切：「不过，妈说得对，还要多吃，多摄营养，丰满就更好看了，等会，我就找人抓娘娘鱼，我让上官杜鹃给你烹饪几不同风味的娘娘鱼。」

「好，谢谢你，中翰。」屠梦岚轻叹：「我以前比小蕙还丰满。」

我陶醉中，一时间没明白屠梦岚的意思，便说：「她刚生完孩，现在全臃，腰似桶，妈比她还丰满哪好看。」

屠梦岚斥：「我没说全，我说。」

我恍然大悟，笑：「妈，你不要太勉，以前归以前，将来能恢复到上官黄鹂这么大，就很不错。」之前屠梦岚的房确实不敢恭维，不要说跟姨妈和杨瑛这些人士相比，就是跟上官妹相比也勉为其难，我以为屠梦岚好，故意在我面前夸大其词。

「什么？」屠梦岚突然挣脱我的搂抱，转看我，那神何等凌厉：「两个小雌鸟哪能跟我比，我现在就恢复了不少，比黄鹂大多了，你不信……可以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