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撒旦叶充分的思考时间，陆凡期待的看着撒旦叶。

看着窗外漆黑无比的空间，他忍不住问：“您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来到异世界了。”

“没错，邪。邪是跨越两个世界产生的事，我们这个世界的悖论在另一个世界可能很正常，那么这些神力会到邪之中，从而使其发生异变。我们现在应该就是被邪的力量拖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撒旦叶很快接过话：“那么据后发先至的原则，豆腐脑会变成这样。不过这个命令明显是矛盾的，那么就会产生悖论。”

“没错。”陆凡了，“比如在情领域，情之神只要一份神力就可以画十分的画，而其他神往往需要上百份神力才能将其抵消掉。这事情太过于浪费神力，所以不会有神对情之神的心区域下手。而在非心区域，情之神则需要跟其他神明合作商量，从而避免其他神扰到的祂的布局。好了，神明之间的基本关系你已经了解了，那么第三个问题现了。”

“现在第一个神明为了不让自己的法则被更改，于是跟第二个神明达成了协议，大分豆腐脑是甜的，小分是咸的，这个协议让两个神明都认同了。不过第三个神明现了，祂是个疯了的神明，祂直接说‘豆腐脑既得是甜的没有一盐，又得是咸的没有一糖。”

“没错，撒旦叶，迎来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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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叶足足思考了一个小时，最终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的，悖论。悖论产生后，会直接无休止的从第三个神上索取神力，直到祂被空为止。可即便被空，这个悖论依然存在。正常情况下，这个悖论会被前两个神以神力消除，不过现在悖论有了更新的存续方式。”

那么一，世界认同了祂的发言，以后豆腐脑必须都是甜的，不然就会爆炸。不过第二个神不愿意了，他就是想吃甜的，因此祂之后又行补充了一句，豆腐脑必须是咸的。这个时候，世界会听谁的呢？”

“……还是第一个？”

“……邪？”

撒旦叶是个天才，不过还是需要不断的磨练。

“请说。”撒旦叶炯炯有神的看着陆凡。

“不，是第二个。这就是世界规则的一个特，同时发听者，后发言听后面的。不过后发言并不是免费的，祂需要先支付代价，将前者的发言抹去。”

在笔记本上了一条线，陆凡指着这条线说：“先发言的已经在世界这块空白地画了线，后来的只能将这线抹去，之后才能继续填充。这份代价，就是神力。如果先发言的不想自己的规则被抹去，那么祂就需要更加用力的在纸上画画，让后来者无法轻易的将其抹去。”

“我明白了。”他认真的了，“我想，中间还涉及到一个问题，不同神职的神明，在不同画布上的笔力度也不一样对吧。”

撒旦叶终于知他们现在在哪里了。

思想有自的重量，不断的思考问题会加重灵魂的厚度，方便他以后承担更加重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