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他不会来了。好了，叙旧就到这里吧，我得离开了。明天我就要回圣城，下次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不趁现在杀了我么？”

可以的！

从楼梯窗中泻下的月光照在他的上，让他罩上了一层圣洁的白纱。

“那你……”

盘旋在木杖上的痴愚之蛇每时每刻都在分能够让人疯狂的毒，普通人哪怕接到一滴都会陷到疯狂之中。

最喜的熊宝宝被她用力扯碎，白的棉连同熊宝宝的脑袋一同掉落到地上。

抬起，他透过的窗看着天空的明月，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居然如此的可。

岩石咬死了江海，腐烂的尸从坟墓中爬起来唱起了摇篮曲，半透明的幽灵撕下了自己的胳膊然后放了铁炉，通红的铁奔腾着化成了一个个炫彩的泡沫。

狂笑着的丽扭走向父亲的房间，片刻之后，里面响起了男魅的惨叫声。

“不可以的，那个晚上的悲剧不可以的，不可以，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可以的，可以的！”

丽幼小的心灵本抵挡不了这份璀璨，瞬间也遁疯狂之中。

可以的！

可以的！

月亮了自己的獠牙，鲜血从獠牙上滴下来，化为风，化为雨，化为一个个行走的树木和鲜。

疯狂彻底占据了脑的地，让他忍不住伸手，指向了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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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茫然的看着赛斯，之后爆发歇斯底里的狂笑。

可以的！

大量的毒涌，让本来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的赛斯再次疯狂起来。

可以的！

“不用担心我。”赛斯摇了摇，“我想我早就疯了，很彻底的疯了。你还记得贝罗么？”

“赛斯哥哥，你在什么？能陪我去个厕所么，我怕黑。”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赛斯的狂想。

可以的！

“要杀也是在战场上。不过真有那一天，我会考虑放你一的。”

扭过，赛斯看到穿着粉红睡衣，抱着熊宝宝的丽现在楼梯下方，正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

痴愚之蛇是一把活着的神，也是痴愚之神的分之一。 [page]

痴愚之蛇从他的影中冒了来，钻丽的影中，并将痴愚的毒注到丽的意识里。

举起拳，两个人颇为默契的在半空中碰了碰对方的拳，然后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而在他脚下，痴愚之蛇的影开始不断的晃，疯狂的毒通过影涌他的内心，让本来就被痴愚之神的毒摧毁了神智的他更加疯狂起来。

最终，这些声音汇聚成汹涌的大河，并化为一个响彻天地的声音：可以的。

不可以……

赛斯直接走下楼梯，而艾则继续思考那群人想要什么。

“我也是。”

他抱住自己的肩膀，冷汗瞬间打了他的衣服，让他低沉的说：“来了，来了。”

下一个瞬间，这些奇妙的景象开始在他的边齐声歌，声赞着痴愚的伟大。

不过在赛斯走在楼梯一半的位置时，他忽然控制不住的跪了下来。

“怎么可能忘记！当初我在人界游历的时候，我们不就是因为贝罗认识的么。现在想想看，那个时候真不错。我装成人类，你们也没有表自己的份，我们一起参加了冒险者公会然后一起冒险，最后闯下的名还不小。说起来贝罗呢，他没有跟你一起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