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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看痴了。

素勒皱皱眉，才想起自己正在生她的气。然而脸还没拉下来，就听桑枝柔声，“这个时候去御园画画应该很不错，说不定可以画幅踏飞燕。”

“好！”素勒兴采烈，然而了内殿就下意识地收敛住情绪，和桑枝去了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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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辅跟着赞叹，“真真是没见过这样漂亮的舞，后里皇后娘娘可是独一份！刚刚皇上都看痴了呢！”

不知皇帝什么时候来的，此刻他走上前来，打量着素勒，像是第一次看到她，“朕竟不知，原来皇后还会舞。”

很快，素勒的目光就被引过去，“你还会作画？”

见素勒不理自己，桑枝想了想，取过一只笔，在一旁的宣纸上开始画画。

“一。”桑枝笑笑，“你要学吗？”

哪怕就是这么没名没分不清不楚的陪伴一生，也好过一个妹的名义，桑枝里的执拗和骄傲让她不允许自己在情上放弃底线。倘若素勒不是皇后，倘若她们不是在这个朝代，倘若她们都是自由，如果桑枝求不成，她绝不会愿意用所谓朋友妹的名义留在所边的。

“桑枝，我曾经学过剑舞，你要不要看？”

其时已近黄昏，紫禁城的御园正是夕晚照，不胜收。桑枝给她铺好笔墨纸砚，素勒站在凉亭里，颀长的姿被斜映一长长的影，她打扮很素雅，并不是隆重的皇后装扮。

“……”素勒看她笑的模样，顿了顿，觉得桑枝一都不知自己在生气，于是心里松气也不怕放下架，就顺着台阶下，“好啊！我以前也学过，不过书法都没学好，更别提画画了。”又补充了一句，“我很喜这些，只是讨厌教我的夫。”

桑枝知这是了皇后逆鳞，素勒向来是个心骄傲的，跟桑枝半撒时才能说些话，偏偏桑枝这次如此不领情，让皇后娘娘很没面。桑枝听素勒这话，还是不由得松气，她心里是一都不想跟素勒义结金兰的。

“你很聪慧，也极有灵，学起来应该很快。”桑枝诚心诚意的夸奖她。

“咳！”顺治帝轻咳一声，吴良辅连忙装模作样地轻轻打自己嘴，“才多嘴，

素勒就敛住衣袖，以笔代剑，衣袂飘飘，英姿飒。她从草原上带来的洒脱和豪气，在这支舞蹈里现得淋漓尽致，偏又将自独有的端庄媚其中，便舞了刚柔并济大气磅礴。这是后任何一个妃都难以望其项背的。

素勒很兴，语气里透骄傲来，“真的？可以前的夫都说我没天赋。”

灰了下去，“有什么不可以呢？只是我怕这于理不合，日后被人翻来，对你不利。”

她就是她，坦坦，毫不遮掩。如果非要加以别的名来粉饰，桑枝觉得这是对这份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然而，看痴的不止她一个。素勒笔收舞停，便听到“啪啪”的鼓掌声，回一看，竟然是顺治帝和他的得力太监吴良辅。

“那是他们自己不能因材施教。”桑枝拉起她的手，“我知怎么能让你学得好。”

此时在夕余晖下，皇后娘娘心情愉悦，负手而立时便是一掩不住的韵致扑面而来。

“你说得对，”素勒冷着脸搁下笔，“本也觉得于理不合。”

“好啊。”桑枝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