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原本只是路过，偶然发现这里新开张一家酒吧，名字取的还有意思，打算来看个新鲜闹的——结果一来就看见王九龙穿着这儿的工作服，人五人六地在那儿指挥朗鹤焱工作。

说话间，朗鹤焱把酒端上来了。李鹤东也懒得再和谢金争辩香地事儿，端起那杯大都会，一气儿饮了半杯。

“得了吧，还装。”李鹤东指了指谢金，“都知香了，装什么新手。”

“没事儿，一回生二回熟，今儿我接着请你。”谢金说着打了个响指，“waiter~”

“好好好我害的我害的！”谢金见这架势也慌了，“我以后再也不请你喝酒了行吧？”

“哎哎哎——”李鹤东这喝的架势，谢金看得是真心着急，“你这人是酒桶是缸啊？怎么喝东西跟汤儿似的。”

王九龙本来是没看见张九龄的。不过也怪不得他，张九龄是有那么削微一的肤黑，以及那么削微一的个矮。酒吧里灯光昏暗，王九龙人大，一个不小心，就把坐在暗地方的张九龄给忽视了。

王九龙这边，情况也不大好。

“我怎么就咒你了？”谢金饶有兴致地看向李鹤东，“我不明白。”

朗鹤焱“噔噔噔”地跑了过来，“您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大都会？”李鹤东听到了熟悉的酒名，“你咒我呢？”

“香怎么了。”谢金很不服气，“香能在日常生活和人际往中给别人带来良好的觉。”

“曼哈顿和大都会。”谢金放下酒品单，微笑，“一样一份。麻烦快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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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喝这玩意儿。”李鹤东好容易缓了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喝不惯。”

“去去去去去……”李鹤东抬手挡开了谢金搭过来的胳膊，“什么面，咱俩都不熟。”

李鹤东一酒喝急了，猛咳了好几下才止住了，摆摆手让谢金退下。

“你喝不惯你早说啊，我又没一定着你喝。”谢金扶着李鹤东，一边向朗鹤焱嚷嚷，“服务生！拿杯来！”

张九龄左等右等没等到服务生过来，只好亲自去酒台单。这一去不要，正和来取酒的王九龙撞个正脸。

朗鹤焱掏随小本本记了几笔，“您稍等。”一鞠躬后离开。

李鹤东了怀里的刀，把一转，背对着谢金；任凭人千呼万唤，再不理他。

理说，自从招了朗鹤焱这么个正规服务生后，他王九龙就可以少往店里跑几趟，但捱不住自家表哥三番两次低声下气地哀求以及烧饼阎鹤祥等人的威，只好再次在酒吧当起了全职。

然后被自己的导员抓了个正着。

李鹤东微微算是应了，伸手接过谢金递来的，又“咕咚咚”一气儿了下去。

“咳咳咳……”

“王！九！龙！”张九龄率先认王九龙，踮起脚来一拧耳朵就把人给拎走了，“晚自习不上跑来玩，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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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没有……”九龙心里苦，九龙想回家，“我这不是打工呢嘛……”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新鲜的居然是在这儿，逮着了自己的学生。

“哪有啊，我冤枉。”谢金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哪知这酒有这么多讲究。”

“你别跟我装。”李鹤东白了谢金一，“这酒本名‘四海为家’。你这是在咒我家破人亡四浪呢？”

“你说你，喝这么急嘛？又没人和你抢。”谢金没撤手，还在背上一下一下地胡，给李鹤东顺气，“尾酒哪有喝这么快的！你当喝啤酒呢？”

“哎。”朗鹤焱找烧饼要了半杯，端了过来。趁着谢金去拿的当儿，朗鹤焱飞快地向李鹤东耳语了几句。“老板说，上班时间不许喝酒。”

“我坐卡座你怎么办啊？”谢金笑嘻嘻地往李鹤东上靠，“上回请你的酒，你一都没喝，当真这么不给我面？不买我的帐？”

妥，还是改了，“你去坐卡座啊。”

“你不是不喝的嘛？”谢金诧异地看着李鹤东，这饮酒动作之豪放，他前所未见；见李鹤东呛着，赶忙上去接过酒杯，一手却在人背上轻轻拍着，“嗐！你慢儿！”

李鹤东“啪”地一声，把杯拍在桌上，一双泛红的睛瞪着谢金，“还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