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转生去了吧，希望师父能快找到他。”

“所以你告诉我季凌的事情……是想在我面前为你哥哥求情？”

他答：“在我跟你说去青州的日，一是用阵法隐藏君觉醒时的息，二是用傀儡丝牵扯你帮忙解开你师父对心的封印。”

我只企盼不要一睁开，就被师父一剑解决了。

他解脱了，我却觉得自己要命悬一线了。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门下连两位君，师父怎么会兴，怕是要被气事吧？

他先探我鼻息，又我的胳膊，最后与我并排倒下，十指相扣。

我被息裹挟拽草丛，在陷沉黑暗前的最后一，是小师弟闭目释然一笑。

小师弟也记不清季凌的话了，这毕竟是他从几方界域主那儿探听过来的。话到最后，只我愿不愿意。

“比如……你成了新的君？林崇昭呢？”

——季凌能活过来。我只听去了这一句。

可算计来算计去，在绑走苍冥山主时了纰漏。

他果然也觉得与我不熟，所以才会想到把君这份丢给我。

——堕者无一不是执念重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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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凌，片刻后又迟疑：“我死的那天，用傀儡丝绑住你不想让你走算不算？”

“……这个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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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他说下文，可是话到这里便停了。

毕竟季凌死得太轻松了。

他摇：“我想让你成为新的君。”

小师弟：“我将心给你，助你成为下任君，然后辅以转生之法，彻底摆脱君之。”

“新奇在哪儿？”

季凌因君而生，君予他生命，他便自觉要去寻回君，为此甚至不惜赴死。他谋划了很多事，傀儡术不过是其中一环。

我木然听完，心想小师弟果然没有讲故事的天赋。

小师弟新生不久就被师父从清珩岭带走。而族失了君，便如人间王朝没了帝王，几方大争权夺势时，亦有有心者想找回君。

我当然……我愿意。

见我迟疑，小师弟又补充：“你知季凌当初为何选你傀儡？因为当年的你心里就执念颇，修仙只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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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我的态度过于散漫，季凌回过神来，问我：“你不怨了？”

幽绿的寄幽草晃动，有人比我先醒来。

季凌：“只是觉得新奇。”

时间太久，我都记不清了。

我忍不住了：“还把我当傀儡折腾呢？”

我反问他：“你到底用傀儡术过什么？”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摇摇坠，勉笑：“那你怎么办？”

小师弟告诉我，原本计划是季凌通过傀儡丝纵我解开苍冥山护山大阵——因我于阵法之术上确实有些天赋，但那天赋肯定不够我被护山大阵反噬的——季凌动摇了，于是自己撕开一个裂隙，与重伤中的苍冥山主打了一架。

季凌由寄幽草化形。

这一架就打得他第二天形神聚散了。

可我执念什么了？

直到我在清珩岭寄幽草丛间刺死小师弟时，我才知他并没有向师父预告过这件事。

我觉得不可思议：“这就没了？”

“我想摆脱君的份。况且季凌承息所生，没那么容易死去。若有新的君世，他必然可以重生。”

我觉得我和小师弟并没有熟到这份上，更何况季凌死了好些年，我总得学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