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你睡前喝杯就好。”

“你别生气，要是你找到……”

即便路鸣泽时不时地冒来，嘴里说着类似于“哥哥我们向世界复仇吧，逆命我们的都将在绝望中灭亡”的中二话，他也没想过要复仇什么的，甚至还滥发同情卡。

最后一条信息路明非没能看完，屏幕已经熄灭。

陈雯雯好像没听见也没看见他一样，打开龙，沾了些洗脸。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包间里，聚会还在继续，大家都在兴采烈，好像没他们在一样，场面会更加闹。

他太善良了，或者说太怂了，怂到连报复心都没多少。

想着，路明非抬想看桌上还有没有剩下几块龙虾披萨，却正好看见赵孟华扫了一陈雯雯，睛里有奇怪的光芒闪过。

她理了理发，一气，重新振作了神：“答应我，什么都别说。”

赵孟华跟陈雯雯分手，和柳淼淼在一起了。

“……哦。”

不过算了，这里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了，有这个时间八卦回想还不如多啃两块披萨，给自己今晚的什么任务好心理准备。

“没去年生日送给你的手链啊……”

包括前给他发过好人卡的陈雯雯。

路明非有些疑惑，他自然没有自恋到认为是陈雯雯是为了他才跑来的。

“你……没事吧？”

“别问了，今天聚会，让人好好吃东西吧。你老发短信，路明非都在旁边看着呢。都搞不懂你把他叫过来嘛。”

他看见了陈雯雯那张苍白的脸，近乎没有血。她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 [page]

“你还会想起我么？”

“别想太多了，大家还是同学。”

他算是知发生什么了——赵孟华和陈雯雯分手了。

路明非木然地了。

“别担心我啦，没事的。”

“你是又新女朋友了吗？”

“我知。”路明非就像以前一样举起了手。

路明非最后只是抓了抓，把手机放回了陈雯雯手边。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把手机捡了起来，本着尊重对方隐私的想法下他不应该去看手机屏幕的，但余光还是扫到了屏幕上的短信。

“刚才发的短信收到吗？”

陈雯雯轻声说着，收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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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试探地问。

“嗯，天是太了。昨天晚上失眠了，总想到以前的事，每次睡都只能睡一两个小时，你睡得还好么？”

那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安她？鼓励她？还是在她面前幸灾乐祸？

路明非继续咬着披萨，观察周围的人，发现了许多不一样，比如赵孟华拿两块披萨，一块撕给了柳淼淼；比如柳淼淼无意中喝了赵孟华的可乐；比如他们两个人贴得很近，和其他人贴得很远。

她跟路明非说话总是这个风格，就好像在以前文学社她安排路明非什么事情的时候。

当年三个班，陈雯雯柳淼淼苏晓樯，赵孟华一个钓走两个，第三个还在暗恋着他，真可谓说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收到，今天没，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