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地说，就是我们一族被灭了。”艾斯德斯看向路叶，“那个时候我十四岁，已经到了能够独自外狩猎的年纪，虽然一般情况下我们族不会让人单独去狩猎，但作为独当一面的证明，族里的每个孩都要在十四岁的时候单独猎杀一危险回来，然而当我狩猎回来的时候，整个民族都毁在了北方异民族的手中。”

艾斯德斯又拿起串，轻轻地气：“我之所以把那些异民族全活埋掉，是因为这么多战俘理起来太麻烦了，我对敌人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长途行军，战俘的存在本就是问题，四十万的战俘每天需要消耗的资源已经是量，而且我手下的将士们在战斗之后都很累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心思去照顾一群战败者呢？”

所有的一切加起来，才形成了今天的艾斯德斯。

“那为什么队长你会离开族人呢？”

“如果是十四岁的我，想必一定是那样吧，不过当时在活埋那些人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复仇的想法。”艾斯德斯摇摇，“毕竟鲁特斯族很弱小，被摧毁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像是你没法要求狮不吃一样，这是生存的法则。在那片土地之上，掠夺就是一切。”

艾斯德斯一愣，随即笑了笑。

“放心吧，父亲可不会光是为了训练我而特意留活。族人们都是群动狩猎，很少单独行动，因为即便个人实力再，要是受了伤，那就很难养好。在打败敌人的同时，让自己存活的几率变得最大，所谓的生存便是这样一回事。”

原来如此。

毕竟这才更有可信度。

他想起了刚来帝都之时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艾斯德斯转间镇压了帝国认定至少一年才能击败的北方异民族大军，然后将总数四十万的异民族全活埋。

后天的遭遇又是一分。

原生家环境的教育是一分。

虽然之前隐约听说过艾斯德斯的传闻，不过路叶还是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那队长之前在北方边境坑杀四十万异民族，实际上算是变相的复仇？”路叶恍然大悟。

一些活用于训练吗？”路叶问，“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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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环境下，医疗条件难以保证。

“嗯……是于无奈吧。”艾斯德斯说，“毕竟只有我一人的话，那里也没有呆下去的价值了。”

听完艾斯德斯的经历之后，路叶算是彻底明白她的格为何如此了。

她也理解路叶的担心。

“之所以会特意留猎活，是因为危险上的某些素材，如果不是在它们活着的时候被取，价值就会大大降低，这会让我们的狩猎价值也随之下降。”艾斯德斯盯着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的串，“被杀的猎一定会很痛苦，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它们平时通常都会袭击人类并加以为……我的母亲就是这样去世的，不过到比较的我们时，那它们就会变成猎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