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秋一路跟着允年的步，偶尔抬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鲜红的长发和发中的金饰。随后又低下，一言不发地跟着。

“仅此而已？”

荻秋盯着地面，脸平静，又不言一字。

允年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安静了片刻，答了一字，“好。”“我送你去。”

“已是全。”荻秋涩涩，“好似你，又好似不是你。”

“璞华仙境，是你引诱云空去的对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着要见我一面？”

柳沐灵无福偷听，礼之后，只得离开。

荻秋终于与她正视，“脑中有些荻秋的记忆残片，有你凤首此人。好奇想见。”

“你等等！”柳沐灵喝住了荻秋的脚步。转而面又异动，“这……你这话太残忍，我怎么跟她说得。”

“好，”允年，“没关系。我不问这个。我想知，荻秋心中可还有恨？她恨着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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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新恨旧（2）

以荻秋的姿态？“什么意思？”允年有些难过，“最后一面？你就不觉得对我残忍？”

“确实有两位凤首。”

荻秋神一偏。

荻秋没有去看允年的睛，轻轻说了一字，“是，是我诱他。”

“我想回去璞华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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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年苦笑一下，“是吗？不是王？”

荻秋盯着脚底的黄土地，摇了摇。“不用。”

“当真？”

“我……只想问一句，”允年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她的内心正在烈挣扎，那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反复折磨，“荻秋的灵识还存在吗？”

允年面上不见开心，“谢谢。”

允年双手托住荻秋的胳膊，认真地看着她的脸。“秋……”

“姿态嘛。我只能说，我很兴用这个模样与您谈话，我若用原本的样，您当是不

荻秋的表情闪动的很奇怪，尽她在极力掩饰，却使得一切看起来不那么自然了。她仍旧微微颔着，又看了一柳沐灵。允年立刻命令了一句，“沐灵，你去。”

荻秋一愣，方才的勇气又没了去。她低，再次沉默不语。

“我还能再去找你吗？”

“那你心里更喜谁？”

两人走神寂岭的殿大门，又步行到一片秃秃的山。允年站在前方，眺望悬崖下方的郁郁葱葱，却不敢回。荻秋站在后面，也没有发话的意思。

柳沐灵面一苦，“凤首……”

“不用你来转达了。”一个冷冽的声音，允年推开半掩的门，一双红眸锁住了荻秋的睛。“我已经都听得清楚。”

凤首许多事。但毕竟，对凤首的用情，不同荻秋一致。”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听见赞，那火红的眸便扫了过来。荻秋又笑答，“难怪印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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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以荻秋的姿态见你一面，算是最后残念。”

山风大，刮起那繁服绸缎，地裹着她清瘦挑的材，允年凤眸微合。荻秋盯着她双眉间那朵艳丽红玫又看了看。微笑说，“凤首，您真是贵的神，又丽非常。”

“为什么之前诱我去璞华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