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手里的钢笔在缓慢地转动着，波冬的单词被他抄错地继续抄写着，而他还不知。

提醒他，“字母抄错了，蒙堤。”

时针走到了十一的位置上。蒙堤拿了最后一份作业，他今晚在磕磕绊绊的乘法诀的背诵中度过的。尼德兰看了下作业的题目，要求写首小诗。

有尼德兰在，谁都不敢告诉蒙堤作业题的答案，更不敢为他写作业。

空气安静得就像是没有云彩的天空，偶尔一两只雀鸟飞过。那是尼德兰在翻页的声响。

尼德兰没有接过，“把乘法诀背完就会了。”

最好的叶弥装作听不见，找了张椅坐在了蒙堤的旁边。因为尼德兰的过来陪，蒙堤坐正了，抄写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时间就像是海洋的波浪，夜里在轻轻拍打着窗的玻璃。

“你看你脸。”

于是大手过去，替他着和着他那脏兮兮的脸。

蒙堤趴在桌上，疲惫和困乏袭击着他大脑，他抬起的微弱的光，灰的瞳仁里映着那依旧神采奕奕、艳的尼德兰军官。

蒙堤才从桌上抬起小脑袋，看着单词本和纸张，“哪呢。”

阅读不好意思，我是万人迷[快穿]

两个小时过去，尼德兰看完了一本书。“作业写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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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堤撒，“我不会，教教我，叶弥你最好了。”

蒙堤委实委屈的脸，“我文法不好。我真的不会写。”

尼德兰走了过来，看见他纸张上抄写着新单词，一看是文法作业。

蒙堤用闷重的鼻音回应他：“没——”

蒙堤借机把脸蹭在尼德兰宽厚的手掌上，像只英短猫一样，灰的发，那享受的表情，“叶弥教教我。我计算不会。”于是翻了数学的作业来，到了尼德兰的手上。

蒙堤懊恼又苦闷，灰的脑袋枕在了光而冷的桌面上，脸贴在了刚刚用钢笔抄写了几行的波冬单词，便不想再抄写了。以前尼德兰不在的时候，他从来没写过作业。现在要他写作业，是赶鸭上架，是为难他小王。

然后困意连连，还要撑着小脑袋，要完成最后一份作业。换在以前，叶弥要求他作息，在九钟前他依旧了酣甜的睡乡，在睡梦里和叶弥玩着这样或那样的玩和游戏。

尼德兰白的手指指在了纸张上那像是狗爬的字，“ш抄成了щ，这里ч写成了ц。ъ和ь要区分好。”

蒙堤才发现了自己纸上的错误，尼德兰看见他因为趴在抄写的纸上，脸上印下了一钢笔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