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而急切的问：“怎么样？好不好玩？全息的觉是什么样的？”

“……没有。”

顾铮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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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爷爷你醒了？”前突然扑过来曾侄孙的脸。

“我个人觉得你的神值不会比红猩猩还低。”白曦在沙发上坐下来，用作为一个研究人员的严谨替顾临安解惑。

顾临安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靠念叨祖爷爷对自己的消除焦虑。

他悲愤地瞪这个不会说话的小程序员——

祖爷爷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它们都没有成功脱离游戏？”

白曦可以理解顾临安的不安，但不能允许他贬低自己的心血。

白曦：“……”

“之前在动上的失败，我们认为是普通动的神阈值太低，无法区分全息游戏与现实的区别，难以理解系统指令，因而无法自主脱离游戏。”

“祖爷爷怎么还没下线？不会什么问题吧？”

看我什么？？

他安地拍拍新朋友的肩膀，“祖爷爷一定是太关心你了，才会产生这误解。”

但这显然不能完全消除顾临安的纠结，他站起来，在沙发周围走来走去：“已经8个小时了，你确定真的没事？那些试验动是不是就这么陷在游戏里不来的？之前有什么征兆没有？”

为什么叹气？

正在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用神情的时候——

够了！

“就那句话，”白曦用顾铮的吻说：“你们的300多例试验动里有灵长类吗？”

顾临安：“……”

人艰不拆好吗？！

？？？

“……”

他觉得顾临安想多了，真的想多了。

“什么话？”顾临安看过来。

“你们俩的祖孙情果然比山比海。”

“我就知全息游戏不靠谱，祖爷爷还不肯让我替他试玩。”

“放心。”白曦。

“哦。”顾铮看了一曾侄孙，叹气：“那算了，不要让他登录游戏了，还是我自己验一下吧。”

“唉，祖爷爷一定是太我了，就算只有亿万分之一失败的可能，他也不愿意让我冒险，宁愿亲自登录游戏，还一玩就是8个小时。”

“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他保证：“游戏已经经过了数万例人试验，一次登录失败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

“我们的祖孙情真是比山比海。”他自豪地告诉自己。

一双手推开护目镜，摘下盔，放在了茶几上。

“经过计算，16岁以上的成年人，智力正常的情况下同样无法脱离游戏的可能只有亿万分之一，比走在路上被一架失事飞机砸死的几率还低。”

顾临安：“……”

“有啊，”他重复一遍自己的答案：“有金丝猴、长臂猿、黑猩猩、红狒狒……十几不同的灵长类。”

“容我提醒一句，”白曦认真地帮顾临安回忆，“祖爷爷之所以不让你登录游戏，难不是因为他先前问我的那句话吗？”

“嘀”一声，全息盔上的绿灯转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