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我？！”人犯起傻气来，果然执着。

“凌大人不是废，那你又怕不怕俯耳下来听我这个废讲几句废话呢？”翎绮沂像是早料到她会说此等混帐话，边朝殿阶下的人使了个，边攒起所剩无几的生气扬微笑。看着远灰天际下活人无能为力地退场，凌绝袖那颗摇晃着的脑袋伴着冷嘲讽低下，她总算了件会让自己舒服的事——她手起带风，几乎是用上了全力气，掀起一掌，狠狠朝凌绝袖挥去。

“接着是谁？你？”凌绝袖牵动傀儡木偶似地抬无名指，白使被她轻而易举地扯起，脚尖离地浮于空中：“还是你？”她眯盯着紫使，一缕黑血从角逃，她全难以自制地震了一下。

等她回神，一个反应就是这样。

凌绝袖唔了声，盯着黑使淌血的手臂，额线抬起些许，漾着杀气的睛突地调转向殿堂阶。挥袖，她撇下四人，勉施开凌空步法抚阶而上，有些不稳地落到翎绮沂面前。

绝袖早已杀红，此时久攻不下，战意更盛，边借长兵攻守兼备的特散五使，边念着绝字决将微蓝啸冰刺自己肋下最为薄弱的地方，一声痛之后，她的脸几乎被汗浸成透明，连平日里微紫的都像蒙上了灰。

“我当什么手呢，原来只是个缺了胳膊又少的废。”

只听“啪”的一声，凌绝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随前突地昏暗，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右侧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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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压低指，紫使与青使只觉肩侧压力剧增，立刻便歪着跪落，待得跪稳，余光瞥到两人之间，他们这才发现红使躯已被刚那一下悄无声息地挤烂了去，整个背上只留一条龙骨连接着颅与盆髋，挂着丝，沾着鲜血凸在外边。

挨打了。

那个笑得安定祥和的女居然猛了她个金光四。

“谁先死？”她问，声音里颤抖地泛着寒气。

还是个大耳光。

火光电石间，两线紫红划过，黑使骤然回势，可还是没来得及，啪地被不期而至的杀着穿过手肘钉在地上，再看肘间咕咕的鲜血中那条紫红，才发现原是两只紫檀方棱。

“我问你们谁先死？”凌绝袖左肋受创，影响到半行动，虽依旧满脸笑，但那笑意却显得拖沓疲乏：“没人说？那我就一个一个杀好了。”

蓝光骤起，她的右手慢慢抬升，五指末端分别朝向紫红青白黑五使。

着气，她尽力止住双的抖动，低看斜跪在地上的人，满脸鄙夷之。

而罪魁祸首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态，仿佛连心境都未曾因为这掌有所改变。

五使本无意伤她，只想能避就避，能逃就逃，突然闻得她这句，四肢再次变得僵，各人不由得心内都洒落一层薄雪，就连最喜玩闹生事的紫使都瞪大了。

如此血腥景象，恶心得连他们几个用惯酷刑的人都觉得间翻腾。

她一震不打，关键是她手上系着的人命被这一震牵动，四人统统尝了遍濒死的滋味，求生本能劫后萌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使已拼尽全力脱了她虚弱的桎梏，袖中双剑显锋芒，森白剑气袭向她因为脱力而正在垂下的右手——黑使误会，以为她这个动作是要至众人于死地，于是十二分力加诸剑锋，看就要劈下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