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和的短信又来，好，别担心。

屋里突然的安静让陈哉有些不适应。从邯墨的书房里了一本书来，拿到小台上，坐在藤椅上看。对面楼的群鸽也到了被放飞的时间了，呼啦啦从楼上飞去，小小的盘旋了一圈，接而一圈一圈扩大了范围，展翅翔，发嗡嗡的声响。

陈哉躺在藤椅上，着书，慢慢地看。

指针指向九半。

法那边，国徽威严。旁听席上坐了很多人，陈爸陈妈和邯爸邯妈坐在最前面，姚欣和坐在他们旁边。

窃窃私语不绝耳，邯妈张得脸发白。

书记员讲话：“现在宣布法纪律。一，未经允许不得录音、录像和摄影；二，未经允许不得审判区；三，不得发言、鼓掌、喧哗、吵闹，如对审活动有意见，可在审结束后提书面材料；四，请关闭手机、呼机等通讯工。请公诉人、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就座。”

两边人员落座，书记员继续说：“全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人。”

当审判长落坐时，陈爸不由轻咳了一声：“咳，是法官吧，果然不是黄卷发……”

声音小，但姚欣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这天真的语气，差没让她笑声。

书记员声音清朗：“报告审判长，公诉人、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已到，被告人已押到候审，其他诉讼参与人在外等候传唤，请指示。”

……

——开。

……

门铃响，陈哉拿着书去开门，门刚一打开，吴芃辈拿着两啤酒举到她面前晃：“喝酒不？”

陈哉挪开让他来：“呦，我以为你也去听审了呢。”

“一睡到现在这个，错过了，嘿嘿。”吴芃辈换好鞋来，“突然想喝酒，我看冰箱里还有两瓶啤酒，但一个人喝忒没意思，便到你这儿来了。要喝么？不喝的话你可以喝果儿，陪我喝一罐啤酒。”说着就自说自话地挪到沙发上。

“能开电视么？”吴芃辈转看陈哉。

陈哉把手上的书放到茶几上，摆手：“可以啊，随便。”想了想，“我也喝的，给我留一瓶。冰的吗？”

“刚从冰箱里拿来，当然冰的。”吴芃辈穿着大t恤，沙滩，肚微凸，上去便把电视打开，拨到少儿频，正好在放《海绵宝宝》的动画片。乐滋滋地坐回去，“咔嚓”一声打开，递给陈哉，自己也开了一罐，喝上了一大，“！”

陈哉坐在旁边看他那德行，逗得直发笑。

电视里海绵宝宝穿着警服正在指挥通，指挥的一团。吴芃辈看得哈哈大笑。陈哉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