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都放了去。

现在，一切，都还跟她有关。

一直驱车到了港式茶餐厅，邯墨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转便可以看到西湖。立夏的天，西湖边的梧桐树长得很盛，叶中间漏下一块一块的光斑，行人打着伞，手上的棉糖化在嘴里。餐厅里打着冷气，有些凉。

邯墨把菜单递给陈哉，陈哉了杯喝的，邯墨便接过餐单，又补充了一些小吃。最后，还叫了一杯抹茶味的冰激凌。

陈哉喜，他记得很牢。

菜差不多上齐了，陈哉吃不下。筷动的很少。

邯墨微微皱了皱眉，把粉和烧往她面前推了推：“吃一。”

“我不饿。”陈哉拒绝。

邯墨没说什么，夹了烧放在她碗里，又给她盛了一碗汤。

夹到了碗里的东西就必须得吃，陈哉有这方面的习惯，没办法，便低吃。

他俩很少说话，邯墨也没有要挑话题的意思，氛围便自然沉闷起来，对比其他桌，他们吃得闷声不响的。

邯墨吃得极慢，大多时候目光都有些沉甸甸的。他的眉都蹙着，挤了一个川字，整个人的气焰都有些低沉。他应该是极累了……

衬衫卷在胳膊上，手臂上的肌绷着，左手腕上一块机械表，时间一溜一溜的着。

默然不语，吃到后来，陈哉实在没胃吃了，舀了半杯冰激凌，放下勺，再也不肯动一下了。勺放在致的小碟上，发“叮”的一声。勺凸来的一面把陈哉的脸照得很是变形。陈哉的目光还来不及抬起来，只听得对面的邯墨说：“合同签订了？”

终于挑话题了。

“嗯。”陈哉闷闷地答。

“还满意吗？”他继续问。

陈哉便没说话，眉挑了挑，直视着他：“有不相信……”

邯墨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破绽：“不相信什么？”抬起，目光锁着陈哉。他的神会咬人，陈哉咬不过他，珠退缩着往旁边飘：“没什么。”

邯墨便敛了神，往自己碗里盛了一碗汤，盛满了，却又放下，没喝。

顿默良久，声：“陈哉，真的想跟我离婚吗？”

声音极低，极其沉重。

陈哉心里一抖，终于明白，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泛起来的不安是为什么了。

因为，他来真的了。

【62】如愿以偿（下）

邯墨便敛了神，往自己碗里盛了一碗汤，盛满了，却又放下，没喝。

顿默良久，声：“陈哉，真的想跟我离婚吗？”